看到温度不再升高,阿月这才放下心来,躺了回去。
浑身力气已经虚脱,在不停地颤抖着。
全身上下满是冷汗。
又接连咳嗽几声。
面容更加苍白。
云岚惊愕道:“阿月,你咳出血了!”
她现,阿月的胸前已沾了一些血。
阿月艰难道:“没。。。。。。没事,我歇会就好了。。。。。。”
云岚眼中含泪,问道:“怎么回事?阿月。。。。。。是不是咱们惹到了什么大能修士?要不赶紧走吧。。。。。。”
阿月轻轻摇头,还未回答,一道雪白的身影出现在轿子前方。
是雪女。
云岚惊吓地提到嗓子眼的心终于落地,急忙激动地跑上前去:“师叔祖。。。。。。”
看到街上有人正在围观,雪女打了个响指,布下禁制。
轿子从众人的眼中隐去。
云岚连连道:“见过师叔祖,阿月又受伤了,师祖快看看阿月吧。。。。。。阿月受这么重的伤,咱们快回山给她治伤,这山下太危险了!”
雪女眉头微蹙,走了过来,探查起阿月的情况。
现没什么大碍,松了口气。
她摸了摸阿月的额头,度过来一道灵力,问道:“你刚刚是在推演?”
阿月舒服了一些,点头道:“是江寒。”
雪女叹气道:“傻孩子,你把我拉进推演的时候,我就已经感觉到了,对于神关境的修士,千万不能随便推演。
当你推演对方的时候,你们就已经缠上了因果,只要对命之法则有一点了解,就会沿着这条线找到你。
刚刚我主动断开了推演,否则两位神关境修士在推演空间里面斗法,江寒恐怕已经爆炸了。”
阿月一惊,惭愧道:“怪我,非要惹上这个因果。”
这时,雪女才现那方化真的尸体。
她面色突变,喃喃道:
“是方化真?。。。。。。他竟然死了。。。。。。”
阿月问:“师祖,你知道什么内幕吗?”
雪女摇头:“我与他并不熟悉,只是在五十多年前,蛇妖出世之时,他曾去西荒州救过无数黎民百姓的生命,有过一面之缘,是一个很好的郎中。”
语气中充满了叹惋。
她又对阿月说道:“看来这件事不怪你,是我让你惹上因果的,是我的错。”
阿月转而问道:“师祖,那方化真中的是什么毒?”
雪女摇头道:“这种毒,噬魂吸血,杀人于梦中,用毒的水平极为高深,我也没见过。”
阿月又将五月覆夏之事说给了雪女。
雪女的神情更加严肃。
仿佛已然身处重重漩涡之中。
她看向阿月,试探地说道:“这一场斗法,是你先推演因果引起的,对方察觉后,却未下杀心,似乎只是警告。
阿月,你还未到皇城,便惹到这等因果,更别说,这五月覆夏的信息,恐怕此行劫难重重,毕竟,你又身负重伤。。。。。。”
言语之中的意思,想让阿月尽早退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