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重光的声音平静得让人害怕。
他翻身下马。
将踏雪灵驹的缰绳扔给九黎。
“大帅,您这是……”九黎愣住了。
“你们在后面看着,等我破了阵,你们再过。”
雷重光单手提着太古龙渊,迈开步子,独自一人,向着两万摧城营的军阵走去。
陈烈海看着那个独自走来的黑甲男人,眼中闪过一丝难以置信。
一个人?
想破两万重装步兵的防御阵型?
这是疯了吗?还是过度狂妄?
“弓弩手!准备!”陈烈海没有托大,立刻下令。
三千名弓弩手齐刷刷地张弓搭箭,箭头闪烁着森冷的寒光,全部瞄准了那个正在走来的身影。
雷重光没有停下脚步。
两百步。
一百五十步。
一百步。
“放箭!”陈烈海大喝一声。
“嗖嗖嗖——”
三千支破甲重箭,撕裂空气,形成了一片密不透风的黑色死亡之云,向着雷重光当头罩下。
这些重箭都是特制的,箭头掺了破甲用的精金,足以射穿一寸厚的铁板。
面对漫天箭雨,雷重光甚至没有改变步频。
他只是极其随意地,将手中的太古龙渊,向上撩起。
没有真气外放,没有花哨的招式。
仅仅是最简单的一记撩剑式。
“嗡——!”
一股恐怖到极致的剑意,从太古龙渊那漆黑的剑身上喷薄而出。
这剑意无形无色。
却仿佛能将空间本身都切开。
那片密集的箭雨,在接触到剑意的瞬间。
全部停顿在了半空中。
就像是被某种不可抗拒的力量,硬生生地定格了。
下一秒。
“咔嚓、咔嚓、咔嚓……”
三千支破甲重箭,从箭头到箭羽,全部碎裂成比米粒还要细小的粉末,随着一阵寒风,消散在空气中。
连一根完整的箭杆都没留下。
全场死寂。
摧城营的两万士兵,看着那漫天飘落的木屑,眼神中充满了见鬼般的恐惧。
陈烈海握着大刀的手心,瞬间渗出了冷汗。
“那是什么武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