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瓦守将,长河部族的勇士“巴彦哈达”,光着膀子从最中央的大帐里冲了出来。他手里提着两把淬毒的骨刀,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的惊骇。
“中原人是从地底下冒出来的吗?!我的哨兵呢!”
巴彦哈达疯狂地嘶吼着,企图收拢那些像无头苍蝇一样乱窜的残兵。
但他悲哀地现,自己平时引以为傲的指挥系统,在这突如其来的雷霆打击下,已经彻底瘫痪。
太华军的步兵根本不给他们任何结阵的机会。
三人一小队,五人一大队。
刀斧手在前,长枪兵在后。
以一种冷血且高效的绞肉机模式,在营地里横冲直撞。
“噗嗤!”
一杆长枪精准地刺穿了一个正准备吹响骨哨的图瓦军官的咽喉。
枪尖拔出,带起一蓬血雨。
“轰!”
几个长狄汉子抡起大锤,直接将图瓦人的兵器库大门砸得粉碎。几把大火扔进去,图瓦人仅存的翻盘希望化作了冲天火光。
巴彦哈达看着如入无人之境的太华军,眼底闪过一丝绝望的疯狂。
“老子跟你们拼了!”
他挥舞着双刀,犹如一头狂的野猪,直奔在阵前指挥的石镇山冲了过去。
“来得好!”
石镇山狞笑一声,不退反进。
手腕一翻,百炼横刀在半空中划过一道诡异的弧线。
“铛!”
刀锋与骨刀剧烈碰撞,火星四溅。
巴彦哈达只觉得双臂一麻,一股恐怖的巨力顺着刀柄传导而来,虎口瞬间崩裂。他还没来得及变招,石镇山的左腿已经犹如一根铁棍般,狠狠地踹在了他的膝盖侧面。
“咔嚓!”
骨骼断裂的声音清晰可闻。
巴彦哈达惨叫一声,右腿膝盖以一种扭曲的角度弯折,整个人不受控制地跪倒在烂泥里。
还没等他抬起头。
冰冷的横刀已经死死地架在了他的脖子上,刀刃切破了表皮,鲜血顺着刀锋往下流。
“再动一下,老子就把你的脑袋当夜壶。”石镇山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冷酷如冰。
主将一被擒,本就溃不成军的图瓦士兵彻底丧失了抵抗的意志。
“当啷!当啷!”
无数兵器被扔在泥地里。
残存的几万图瓦士兵抱着头,瑟瑟抖地跪伏在地。
从太华军冲入营寨,到图瓦第二道防线全线崩溃,满打满算,只用了不到半个时辰!
这道被图瓦人视为绝对安全、坚不可摧的自然壁垒,在雷重光那不可思议的钢铁栈道面前,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笑话。
太阳终于完全跃出了地平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