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以许刺宁的性子,碍于情面,绝不会夺小福的船。
但是,到时候只要鼓动一下策兰,策兰是一定会夺的。
毕竟小福和策兰,一个娇女,一个公主,二人谁也不服谁,谁也不待见对方,又有过过节。
而西雪更是听策兰的话,只要策兰要夺,西雪就一定动手。
没准,还真能把魔船给抢过来。
不得不说,云副帅这算盘,打得倒是挺好的。
说完这件事,云小天又想起另一件事,遂又对老许道:“猫哥,我还打听到一个消息,就在此地西北四十里外,有座青竹山。山中隐居着一个神医,医术高得邪乎。”
许刺宁听了有些好奇。
“怎么个邪乎法?”
“酒馆里有个老头,喝多了,偷偷跟别人说,上个月他孙子病得只剩下一口气了,而且昏迷不醒,请了几个大夫都束手无策,眼看就要没命了,他们实在没办法,就抱着孩子进山,准备去山里的寺庙求神拜佛。结果半路碰到一个古怪男子,那人只是看了孩子一眼,掏出一根银针,就在孩子身上扎了几下。结果那孩子竟然当场醒了过来,哭出了声。后来,那人还特意叮嘱老头,不准把这件事传扬出去。结果今天这老头酒喝多了,一时嘴没把门,我正好听见了。”
说到这里,云小天看着许刺宁。
“猫哥,你这身伤可不轻。现在还没好利索。若是回东庭,再让愚叔医治,还得职耽误不少天呢,反正也不远,不如先去青竹山碰碰运气。万一真碰上位神医,把你伤治好了,以后若再碰到宫柳行,直接来个反杀,吓死宫神侯!”
许刺宁听后,不由笑了。
不过,他心里却有些半信半疑,对云小天道:“这医术,都快赶上愚叔了。若真有这样的人物,你我怎么从来没听说过?”
云小天摆摆手道:“管他是真是假,反正离得也不远,过去碰碰。若真是神医,岂不是赚了?到时候,咱们再去找魔船,总比一路绕回东庭,白白耽误时日强。”
许刺宁听后,觉得云小天说得有道理。
若能尽快恢复伤势,那么,他便能重新掌握主动。
于是,许刺宁当即决定,先去一趟青竹山,拜访一下那位邪乎的大夫。
……
青竹山,此山并不算大,却胜在清幽。
整座山仿佛都被竹海覆盖一般,放眼望去,漫山遍野尽是翠竹。山风吹来,万竿翠竹轻轻摇曳,那场面,很是壮观。
待到傍晚时分,许刺宁一行来到了青竹山。
几人沿着一条蜿蜒的青石小径,走入竹林深处。
竹林层层叠叠,遮天蔽日,越往里走,越显幽静。除了风吹竹叶的沙沙声,以及偶尔传来的几声清脆鸟鸣,再听不到半点喧嚣。
也真是一个避世而居的好地方。
为了尽快找到传闻中的那位神医,几人商议之后,便分头寻找。
没过多久,许刺宁和喜儿,便在竹林深处现了两间竹屋,建得极为雅致。
屋前围着一圈青竹篱笆,篱笆旁种着几畦青菜,还有几株不知名的药草,在晚风中轻轻摇曳。
院角还立着一个竹架,上面晾晒着各种草药,空气里隐隐飘散着淡淡药香。整个院落宁静而祥和,透着一种远离江湖纷争的悠然气息。
院中,一名年轻女子低头忙碌着。
她看上去只有二十来岁,穿着一身素净的农家布衣,却难掩天生丽质。一头乌黑长随意挽在脑后,额前几缕青丝随着晚风轻轻飘动,更添几分美。
女子举手投足之间,也透着一种山野女子特有的质朴。
她正低头整理那些草药,神情专注。
喜儿看到眼前景象,高兴道:“猫哥,一定就是这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