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后见。
相泽燃和周数,抵达昆明长水机场。
刚一下飞机,空气中,便涌来高原特有的燥热气息。
相泽燃推着行李车,走出到达口。
墨镜后的眼睛,在接机的人群中,快扫视。
几乎没费什么力气,他就看到了文哥——
那人穿着一件半旧的战术夹克,背脊挺直地站在一根柱子旁。
在熙攘的人流中,自成一圈低气压地带。
他旁边,刘新成靠墙站着,嘴里叼着根没点的烟。
眼神放空地望着某处,下巴上有一层青黑的胡茬。
哪还有昔日刘大少,风流倜傥的模样。
文哥也看到了他们,抬起手臂示意。
相泽燃推车走过去,周数走在他身侧。
没有人说话,连最表面的寒暄都省了。
文哥的目光,在周数没什么血色的脸上,停留片刻。
又落在相泽燃紧抿的唇角上,他皱了下眉。
随即转身“车在外面,先离开这儿。”
一行人,沉默地走向停车场。
一辆不起眼的黑色越野车,停在角落。
文哥坐进驾驶座,刘新成拉开副驾车门。
顿了顿,却对相泽燃说“燃子,坐前面。”
相泽燃看了他一眼,没说什么。
把行李放进后备箱,拉开副驾车门坐了进去。
周数和刘新成,陆续坐进后座。
车门关上,引擎动,将机场的喧嚣隔绝在外。
车窗外的景色,从现代化的航站楼。
迅切换到城郊,略显杂乱的街景。
“说说情况。”
周数打破了沉默,声音是惯常的冷静。
文哥从后视镜,看了他一眼。
又瞥了瞥副驾上,目光直视前方的相泽燃。
这才开口,介绍道“两天前,在勐卡镇外七公里的橡胶林。”
“我们追捕陈金牙时,与另一股不明武装人员生遭遇。”
“对方三人,持有砍刀,目标明确,是要灭陈金牙的口。”
“交火中,我们击毙一人,击伤并抓获两人。”
“陈金牙逃脱,但……”
他顿了顿,似乎在斟酌用词。
或者说,给相泽燃一点缓冲的时间。
“但在交火现场,出现了另一个人。”
“一个女人。她当时正被那三名杀手围攻,受伤不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