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哥的嘴角动了动,露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文子醒了喊我。”
他起身,撩起额前散落的碎,对着相泽燃点点头。
后者将提前买好的日用品递过来——两包软中华、一盒溶咖啡,还有条崭新的毛巾。
便越过陆一鸣,轻轻走进病房里。
单间的正中央,躺着个男人。
氧气面罩蒙着白雾,监护仪出规律的“滴滴”声。
相泽燃这才看清,文哥就连脸颊额角上,都是爆炸所留下的结痂。
“文哥他……”相泽燃喉结滚动,目光扫过文哥插满管子的手臂,“还在昏迷?”
徐哥没说话,朝着陆一鸣歪头示意。
消毒水的气味,混着徐哥身上淡淡的药味,像某种陈旧的叹息。
两人一前一后走进楼梯间。
铁门在身后“哐当”合上,震落墙角的灰。
“Icu床位紧张。”
徐哥倚着栏杆,终于开口,袖口露出的绷带渗着淡黄药渍。
“还好,有周数他们帮忙。”
他的目光,凌厉扫过陆一鸣敞开的西装领口。
最终,直视着对方的眼睛。
“姓陆的,你应该知道,我很不喜欢你。”
陆一鸣歪头点燃香烟,火光在昏暗的楼道里明灭。
烟雾将他半张脸藏进阴影,只露出那双鹰隼般的眼睛。
他点点头“我知道。”
“你一开始,就阻拦过刘新成接近我。”
陆一鸣吐出的烟圈,在两人之间盘旋。
徐哥逼近一步,消毒水混着药味扑面而来。
“我阻拦他,不光是因为文子。”
“而是我清楚的知道,你们,是靠什么手段的家!”
陆一鸣的烟灰,簌簌落在水泥地上。
缓缓垂下眼眸。
徐哥说得没错。
若没有赵石峰的苦心钻研和贪污腐败,他陆家,根本不会有今天的好日子。
想到此处,陆一鸣吞咽着口水,长叹一口气。
“徐哥,我今天来,只是想看看——”
“看看?”徐哥冷笑,猛地揪住陆一鸣的领口,将他抵在墙上!
“文子成这样,还不是你们家一手造成的!”
“我问你,难道刘新成没告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