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不想用自己给她做解药。
这是他真心喜欢的女人,他一定要在她清醒的时候,让她心甘情愿地享受爱人间的鱼水之欢。
师锐开努力地克制着自己,不能冲动,不能心软。
他太了解小彪货的性格了,如果这样强行,只会把她推得更远。
他们之间本来横着一个陶凌川,他不能犯错,不能因为心疼她此时的难受,解救了她一时,却彻底地让她记恨。
可是,赵敏敏不知道师锐开心里的艰难。被酒精和药物麻痹的大脑,只知道她需要冷却。
“小彪货,小彪货。不要这样!”是谁在唤着她。她听不清没法识辨,只一心一意寻找能解身上热源的良方秘药。
终于,她寻到了一直渴盼的水源般。
“小彪货,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一道沙哑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理智再一点一点地溃散,他觉得自己也中了药一般。
“好热,给我冰块……”赵敏敏开始失控,叫着让他给她需要的冰凉。
赵敏敏焦躁地喃喃着:“凌川……”
一声陵川,如雷般将理智边缘的师锐开轰醒了,继而是愤怒。为自己刚才失去的理智,为眼前只念叨别的男人的女人,更恨那个下药的人!
“我不会帮你,不会!”师锐开猛地一个翻身跳下了床边,十分恼怒地看着躺在床上的赵敏敏。
是谁下那么狠的手,这分明是要她的命啊!
“小彪货,你忍一忍,很快药物就会过去的……”师锐开在床边转着,这话语气是安慰赵敏敏,还不弱说是安慰自己。
“凌川……”
又听到陶凌川的名字,师锐开的心又被电击了一般,不由愤怒地俯身对赵敏敏吼着:“不要再叫陶凌川!”
而赵敏敏却对他的吼声没感觉,而是本能地勾着了他的脖子,亲着他。
师锐开心里又是愤怒又是心疼地抱起赵敏敏进了浴室,打开了花洒。
“你要凉快,我就让你狠狠地凉快!”
冰冷的水浇在他和赵敏敏的身上,而赵敏敏却一点都感受不到冷意依旧喊着。
水哗哗地留着,师锐开的衣衫已湿透。
冰冷的水冻得师锐开打了一声喷嚏,他在冰与火之间胶着地煎熬。后背是透骨的冷意,胸前却抱着比火还烫的女人,而内心更是说不出的乱。
这样下去,会出问题,就算赵敏敏没有被春药折磨死,他也要被冻死,两人一定会被淋出病来。
师锐开拍着赵敏敏的脸颊,喊着:“小彪货,小酒鬼,你给我醒醒!”
不知是冷水的作用还是师锐开的喊声效果,赵敏敏终于睁开了沉重的眼睛,却看不分明面前心焦的男人是谁,只知道好熟悉,好亲切,好想贴着他亲着他。
赵敏敏定定地睁着迷蒙的眼睛看着师锐开,眉眼迷离,像迷途的羔羊惹人怜爱,对着师锐开微微一笑。
师锐开的心如被战鼓捶着,砰砰地跳着,小彪货终于清醒了。
师锐开紧紧地抱着赵敏敏,狠狠地亲着她,似乎这样才能把忧心了这么久的问题放下。
“凌川,谢谢你……”
唇齿间传来的声音,让师锐开猛地一顿,他以为自己听错了,他猛地放开赵敏敏,非常恼怒地问:“你叫我什么?”
正酐畅淋漓的时候,被突然放开,赵敏敏心里不爽地叫着,“凌川……”
师锐开听的心透底地凉,比莲蓬洒下的水还更加凉。
小彪货还没清醒,而师锐开却被彻底的激怒。
师锐开关了水龙头,把赵敏敏连拖带拽地拖出了浴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