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起苏红芬,苏奶奶一下子就哭出来,“你说你姑,她真是让我恨啊。”苏奶奶气的咬牙。
江茉茉搂住奶奶,沫姐式的忽悠又开始了,“害,没事。你想开了奶奶,她好歹是个有脑子的,知道偷父母的钱,起码没偷人家的被抓紧去坐牢,丢人对吧。
这要真是偷人家的东西,咱老苏家在外人眼中,都是戳脊梁的指指点点,好歹这次,只是让村里人看了个笑话。无碍。改天村里其他人有什么八卦,咱家的事儿就过去了。
而且,人家塞翁失马焉知非福,你咋就知道她这次偷东西是坏事。这不,警察把她们一家三口抓走教育了。她怂的很,或许这次警察的教育能唤醒她的良知,以后好好奋斗生活,不想歪门邪道。”
苏奶奶摇头,“她不会的,她一辈子都是这样的人,不会醒悟。”
江茉茉继续,“不会也能起个威慑作用,让她以后不敢偷东西了。”见到苏奶奶的情绪好转,她的话起了作用,江茉茉立马说道:“奶奶,你如果在家里住,她那么难缠,哪天带着丈夫和儿子都回来,让你和我爷爷养怎么办?所以去市里吧,起码有我在家,她连我家门都不敢踏入。”
苏凛言在门口扫地时听到了里边的谈话,不一会儿,苏部长准备进入房间拿东西时,苏凛言拉着没让父亲进去,“小茉在里边哄我奶,忽悠我奶跟咱们回市里生活呢。”
果断,苏部长不打扰闺女大计。
哄得苏奶奶开始认真想这件事了,毕竟搬家离开生活了几十年的地方,对老人而言是一件大事。
江茉茉又开始去找苏爷爷说这个事了。
傍晚,苏夫人做好饭,一家六口在院子里吃时,苏夫人也提出早点回去住,家里之前的东西都收一下,这次是苏红芬,万一下次是真贼了可抓不住了。
苏家二老也动容了。
江茉茉这次和苏凛言一间卧室,父母和二老都让两人睡上次,江茉茉睡得最宽敞的那个好房间,江茉茉死活摇头,坚决不住。
就因为上次睡着睡着,一条蜈蚣吓死了她。
这次,房间再好她也不住,非要挤到上次苏凛言住的小房间里。
“那张床才1。2m,你们俩睡,晚上翻身都成困难。”苏夫人说。
江大小姐:“我睡觉不翻身。”
苏凛言一下子就笑了,她不翻身,那个睡觉在床上拧来滚去,像个虫似的人是谁。
苏夫人也不信,不过谁都跨不过江大小姐心中的阴影,最后两人只好睡在了上次的小房间。江茉茉洗漱结束后,坐在小床上,拿着相机打开灯光看自己的脸,“苏哥,都怪你,我这几天没休息好,都有黑眼圈了。”她扒拉着自己的下眼皮边看边说。
苏凛言站在床尾脱衣服,也准备盖进去睡觉,听言,他问:“我熬了那么多夜也没见黑眼圈,你才两天就有了?”
江茉茉放下手机,看着又光着膀子的苏凛言,“你脸皮太厚了,人黑眼圈都出不来。”
苏凛言笑了起来,他解开皮带,准备脱裤子时。
江茉茉立马指着苏凛言,“不许脱!穿着衣服睡。”
苏凛言定住,在他以为江茉茉因为二人赤城身子相见而害羞时。
午后时分,慵懒的夏风混着花香,熏得人昏昏欲睡。
封窈站在毕业答辩台上,慢声细语陈述着自己的毕业论文。
软绵绵的女声舒缓轻柔,犹如催眠小曲,台下三个评委老师眼皮沉重,不住地点头啄米。
封窈当然知道这是一天之中人最懒乏困倦的时段。正因如此,在决定答辩顺序的时候,她刻意选了这个时间。
糊弄学资深弄弄子,从不放过任何糊弄过关的机会。
果然,困成狗的评委完全起不了刁难的心思,强打精神提了两个问题,就放水给她高分通过了。
封窈礼貌地向老师们鞠躬致谢。
本科生涯落幕,不过她和庆大的缘分还未尽。她保送了本校的直博研究生,待将来拿到博士学位,她还打算留校任教。
庆北大学作为一流高校,教师待遇极好,研究经费充足,寒暑节假日多,食堂林立菜式多样,阿姨从不颠勺——
世间还有比这座象牙塔更完美、更适合赖上一辈子的地方吗?
封窈脚步轻快走下讲台,美好的暑假在向她招手,马上就能回外婆家,葛优瘫咸鱼躺,做一个吃了睡睡了吃的快乐废人……
“——卧槽!快看对面天台!”
才刚出教室,忽然有人喊了一嗓子。顷刻间,走廊上本来在排队等待答辩的学生大噪,呼啦啦全涌向护栏。
本楼相隔二三十米远,正对着美院的昌茂楼。大企业家宗昌茂慷慨捐建的楼,全国各地不少学校都有。
大太阳刺眼,封窈眯眸眺去。只见对面楼顶上,赫然有个男生坐在天台边沿,双腿悬在外面。
好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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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会吧这哥们儿不会是要跳楼吧?”
“偶买噶,学校又逼疯了一个……”
众生嗡嗡议论,紧张中隐隐透着莫名的亢奋。楼下渐渐聚起了人,仰头张望。
有人试着喊话:“同学,没有什么过不去的坎儿,你别想不开啊!”
封窈收回目光,转身不打算继续看下去。
她既不认识这位同学,又不懂心理学,爱莫能助。有老师和这么多热心的同学在,相信不会出事的。
“——哎,封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