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罢,沐朗曜陷入沉思。
的确如此,他一心修的剑,只懂“斩”不懂“藏”;只懂“进”不懂“退”,阳刚之力是剑的骨,阴柔之力是剑的魂,无魂之剑,终究是死物。
想到这,沐朗曜朝虚空深深鞠躬,语气陈恳:“多谢前辈教诲,前辈指导我定牢记于心。”
“嗯。”
“敢问前辈您是修仙界哪一方天地的大佬,亦或是来自仙界?”
“我出自哪你无需得知,时机到了自然会揭晓。”
沐朗曜嘴角一抽,想了想又道:“那。。。。。。怎么称呼前辈?”
闻言,隐藏在虚空的男人身形一顿,并没有立即回答沐朗曜的问题,而是转移话题:“你确定你已经领悟透彻阴阳之力了?”
沐朗曜挠挠头,腼腆一笑:“其实。。。。。。只有浅显的一点点。”
“一点点,那就是没领悟透彻。”
“嗯。。。。。。不过前辈放心,阴阳之力我已知最深层的要领,要不了多久就能全部领悟透彻的。”
沉默好半晌,虚空男子翻了个白眼,叹了口气,装也不装了,直接道:“你今天必须在这把阴阳之力领悟透彻后才能离开。”
“啊?”
“啊什么啊,领悟阴阳之力很难吗?要不了多久,等你彻底领悟,猪都能上树。”
沐朗曜瞪大眼,怎么还骂人的呢。
“我,我为什么要在这里彻底领悟啊?”
“因为你的心魔——”
“可是,可是我。。。。。。感觉自己好像没有产生心魔啊?”
“不,你有。”
“我没有。”
“你有。”
“没有!”
“有!”
“。。。。。。”
沐朗曜严重怀疑自己被整了,因为他知道自己不是那种随随便便因为失败就会产生心魔的人,反而,全宗除叶楚楚外,他是最难产生心魔的人。
想到这,他对着虚空大喊:“前辈!我真的没有产生心魔,你相信我!快让我出去吧,我还要去帮小师妹他们呢!”
“呵。”
虚空中传来一声轻嗤。
沐朗曜一顿,不明白对方什么意思,刚想问——
下一秒,略带一丝戏谑的嗓音缓缓响起:“就凭你,还想帮她?以你现在的能力,能为她做什么?是杀点妖兽呢,还是救下几个同门?”
“连真正的阴阳斩都挥不出,你又有什么底气说出帮忙这种话?”男人的嗓音轻越如碎玉,透着居高临下的轻慢与狂妄。
沐朗曜被男人接二连三的问题给砸懵了,整个人彻底愣住,脑海里不由地浮现出过往与小师妹的点点滴滴,无论是在宗门内,还是外出历练,画面中的小师妹,永远都站在最前面。
“我。。。。。。”
“实话跟你说吧,的确是我把你关在此地,但那又如何?我神识远高于你,就能随意进入,并且——主导权在我,你又能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