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咯!”刘兴汉拍手道。
“里应外合之下,大明被颠覆。”
“大清政权稳固后,却立刻翻脸,他们配合诸色人种,疯狂盗取中原的典籍与科技,同时残酷奴役中原民众,甚至把汉人当猪仔一样贩卖到海外。”
“为何?”
“因为最顶层的领导者都知道基督教的真正由来,他们不愿意给自己找个主子,于是便变本加厉地奴役汉人。”
“这样一来,即便有一天真相被揭穿,民众也不会相信,只会说那是汉人在痴人说梦、自欺欺人,用精神胜利法自我安慰罢了。”
孔继宗眉头紧锁,又找到了一个巨大的逻辑漏洞:“刘兄,明末西学东渐的记载比比皆是,你总不能说,这也是满清篡改的吧?把东学西渐,硬生生颠倒成西学东渐?”
刘兴汉不怒反喜,用一种欣慰的眼神看着孔继宗。
“孔兄,真乃我知己也!”
他顿了顿,整理了一下思路,才缓缓解释道:“欧洲人说蒸汽机的最早理论,来源于公元一世纪希罗的水火旋转机,并且这理论几乎可以直接用于制造蒸汽机。”
“可为何,直到一千六百年后,蒸汽机才真正出现?”
“反观我中原,从石头到木器,从青铜到铁,从钢到百炼钢,火药纸张诸物的明、应用……每一步的演化,都有迹可循,脉络清晰。”
“欧洲为何有漫长的黑暗中世纪?”
“又为何,突然之间就文艺复兴了?”
“这些凭空出现的知识,从何而来?”
孔继宗听到这里,终于恍然大悟。
他总算明白,为何来到天国治下的欧洲人越来越多,对天国的信仰甚至比天王本人还要虔诚,对满清的仇恨比汉人还大。
这套理论,真不是刘兴汉关起门来的自娱自乐,那些欧洲人,是真的信了。
不信?
不信你怎么解释这神奇的天幕,只有华夏人能看?
你总不能说,这也是上帝的考验吧?
既然是考验,那为何偏偏不考验华夏人?
这岂非不打自招,变相证明了华夏的特殊?
至于说这是魔鬼的造物……好啊,魔鬼的造物都出现了,你的上帝呢?你的天使呢?
信仰破灭的至暗时刻,刘兴汉挺身而出,为他们点亮了一盏明灯。
这套理论虽然荒诞,却给了他们一个无比真实的、可以触摸的“祖宗”。
给自己找个阔过的祖宗,总比现自己是没有根的人要好。
所以,这套理论反向传回欧洲后,在战火与迷茫中,吸引了越来越多人的认同。
强大的古希腊没了,伟大的罗马没了,而与它们齐名的华夏,却巍然屹立,历史、文化、典籍代代相传,从未断绝。
给这样一个从未中断的文明当弟弟,不丢人。
更何况,我们认的,可不是现在这个被满清占据的华夏。
我们只认同那位汉朝的东方王子是耶稣,四舍五入,我们也是大汉的遗民!
于是,远渡重洋加入天国的欧洲人,络绎不绝。
他们打出的旗号,连孔继宗听了都牙疼,忍不住嘴角抽抽:
“汉人帮汉人,驱除鞑虏,恢复中华!”
好嘛,一觉醒来,欧洲人全特么成汉人了。
他正暗自腹诽,却听刘兴汉话锋一转,语气忽然变得格外郑重:“孔兄,近日你助我完善理论,功不可没。”
“我已向天王表功,天王大喜,有一份天大的奖赏要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