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轼对外售卖的奶茶,都是正常口味。
品比阿嬷,味比茶颜,价比蜜雪。
档次够高,味道够好,价格够便宜。
这三样东西能同时出现在一杯奶茶上,在后世都能创造商业奇迹,在大宋更是降维打击。
不要问为什么这么便宜的价格,还能上档次。
同样二十万的车,别家厂商的车,和雷布斯的,能一样吗?(狗头保命)
苏轼装奶茶的杯子和别人一样,都是流水线货。
但每一千杯,就有一杯用的是特制杯。
张怀民新建的窑厂烧制,苏轼亲手上的釉,烧好了还要由苏轼本人或他的好友在杯身上题词作画。
拿到普通杯子的客人喝的是奶茶,拿到特制杯的客人喝的是大宋顶流文人亲签限量周边。
而且,苏轼的奶茶,可是“贡茶”。
苏轼给皇家送过几次奶茶,纯粹是人情往来,结果不知怎的就被传成了“御用贡品”。
苏轼一查,源头是自家小高,高球喝多了在外面跟人吹牛。
他二话不说把人绑了送去见赵顼,义正词严地要求斩示众。
不因将来之事杀人,但造谣奶茶是贡品这可不是未来之事,是正在进行时的欺君之罪,是可忍孰不可忍,不杀不足以平民愤。
赵顼看着苏轼那张正气凛然的脸,脏话憋在喉咙。
这厮分明是在演戏给自己看!
真要杀,用得着亲自绑来皇宫?
于是赵顼大手一挥,免了罪,让他回去给民众解释清楚就行。
但古往今来,官方越否认,民众越当真。
解释就是掩饰,掩饰就是确有其事。
于是“贡茶”的名头不但没摘掉,反而越传越邪乎,生意好到甚至衍生出了专门的“牙人”。
汪洙嘬着奶茶,在路边的凉棚下找了个空位坐下,听着天幕上的歌,心情难得地松快了几分。
汪洙这个人,是个神童。
年幼时就写下了“待看十五六,一举便登科”的豪言,后来的县试、府试、乡试也确实势如破竹,一路砍瓜切菜,十八岁就站到了会试的考场门口。
然而,那一年是“嘉佑二年”。
千年科举第一榜。
主考官是欧阳修,判卷标准是“只取平实通畅、言之有物”,他用这场考试砸掉整个太学体的饭碗。
而汪洙专攻的是《春秋》,文风古奥厚重,刚好撞上了改制的枪口。
从小学习的那套东西,和考场上要的东西不一样,落第就成了意料之中的事。
算上嘉佑二年那一次,他已经连续落第十次了。
根据后世所言,他还得再落六次才能上榜。
这种级别的打击,神仙也遭不住。
所以王安石才会邀请他来汴梁散散心,派人教教他科举应试技巧。
毕竟汪洙又不是方仲永。
方仲永是荒废才华,王安石当年写《伤仲永》就是在拿方仲永当反面教材,提醒世人有天赋不努力,等于零。
但汪洙刚好相反,他不是不努力,他是学的和考的不一样,被打击了心气加之撞上了文风改革的炮口,属于天灾和人祸的叠加态。
只要舒缓心情、调整方向,还是能考上的。
汪洙刚入汴梁,第一眼就被苏轼的奶茶店吸引过去,买了一杯,坐下喝了两口,听着天幕上的歌。
还别说,喝着奶茶听着后世调侃朱明皇帝的歌词,心里那点阴霾还真是被驱散了不少。
这大概就是后世所谓的“吃瓜治愈”吧。
但他万万没想到,吃瓜,居然还能吃到自己身上。
他不知道谁是夏洛,但他此刻的心情和夏洛一样。
“你们随便篡改我的诗词,就是画蛇添足!还朝为藩王暮成天子,你以为你是汉文唐宗吗?!”
朱棣嗯???难道我不是吗?
【反正都朱家儿郎,谁当还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