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李心里有了数,这才把话摊开了给他说。
“码头扛大包,十年便能挣到这个数。”
“若会些手艺,五六年就得。”
“若是熟练的老师傅,二三年。”
“十六万听着多,换算下来,也不过一百六十两白银。”
许三多瞪大了眼睛,把老李的话在脑子里转了好几圈,才迟疑着开口“后世的钱,能直接换算成咱们的钱?”
“为啥不行?”
“后世普通百姓吃穿所需的价钱,跟咱们也差不离。”
“吃肉也是猪鱼鸡,难道顿顿牛羊肉?”
“有些地方咱们还便宜些,他们置业安家,可比咱们贵得多。”
许三多听明白了,肩膀往下塌了半寸,方才还没散尽的幻想全泄了个干净。
他闷闷地嘟囔了一句“俺还说有了十六万,能当个大富翁呢。”
老李被他这副模样逗得直乐,打趣道“十六万两白银,或者一百六十亩地,那还差不多。”
许三多连忙摆手,脸上那层沮丧还没褪,又添了一层更深的敬畏“不敢想,不敢想。俺们那里最大的富户,也才八十亩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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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轼好像就是因为热射病去世的。』
『不是阿米巴性痢疾?』
『苏辙在祭文中说“瘴暑相寻,医不能痊”,像是热射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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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宋,蛮王楼。
苏轼怎么死的,不知道。
但黄庭坚和石苍舒觉得,自己大概会喝奶茶而死。
二人端着碗,一小口一小口地往下咽。
不像是在喝奶茶,倒像是在吞药。
还是那种熬了三天三夜、苦得连舌头都麻的汤药。
黄庭坚低头看着碗里那层浮着的奶皮子,胃里一阵翻涌。
他放下碗,转头看向苏轼。
苏轼正端着碗,喝得眉开眼笑,仿佛喝的是琼浆玉液。
“子瞻,我不想喝了。”
苏轼放下碗,眉头微蹙。
他扭头朝旁边的高球吩咐道“我说一种口味拿一桶,你不听。再去提一桶来!”
高球领命起身,朝黄庭坚眨了眨眼。
黄公,这已经是我精挑细选的最能下咽的了。
黄庭坚看懂了,连忙抬手“拿些普通的就好,就平时贩卖的那种。”
苏轼不乐意了,手里的碗往桌上一搁。
“黄兄何意?”
“款待好友,岂能用凡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