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错万错都是我们的错,上皇与隐太子看我们不顺眼的时候,我们就应该自刎归天,不该让陛下难做。”
李渊气得脸都红了,指着尉迟恭的手指抖了两抖,硬是没找到词怼回去。
他深吸一口气,换了个角度,继续攻坚。
“呵,那若是二郎登基之后,赵构才来呢?”
尉迟恭脱口而出“伊霍之事,长孙辅机可为之。”
“为何不是你为之?”
“臣乃武将。文官换帝谓之伊霍,武官换帝谓之董卓。”
太坦诚了。
坦诚得李渊嘴角抽了两抽,愣是没找到继续怼他的角度。
他只好又把头扭回去,看向另一边正假装自己是围观群众的李世民。
李世民见他转回来,抢先开口“阿耶,家和万事兴啊。”
李渊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特么的!你有脸说这话?
他沉默了整整一息,然后忽然之间,像是被什么灵感击中了,嘴角慢慢翘起来。
“本朝当真一个不带?”
李世民意识到了陷阱,把话说得滴水不漏“能带,自然全带上。”
“若是不论古今,都不能带,你还去吗?”李渊继续问,语调愈柔和。
李世民把脸微微仰起,换上一副极其认真、极其沉痛、极其忧国忧民的表情,用着一种几乎要让人肃然起敬的哀伤语气道
“皆我汉家儿郎,儿臣焉能看着他们受辱?!”
“儿臣,自当前去挽天倾。”
李渊长长地“哦”了一声,先转头看向起居郎吕才“记下来没有?”
见吕才点了点头,李渊放声大笑。
“送去给皇后一观。”
“就说,他家二郎想换后了。”
李世民的脸刷地黑了,嗓门都劈了“阿耶!!!”
李渊歪头看他,一脸无辜“你难道不是这个意思?”
吕才停下笔,小心翼翼地插了一句“上皇,起居注,本人尚且不能观之,何况皇后?”
李渊没有勃然大怒,只是平淡的点了点头。
“是朕忘了规矩,朕之过也。”
“朕可不像某人,不仅强看起居注,还暗示臣子修改。”
他没看李世民。
但李世民总觉得他在看自己。
不过,李世民忍了。
毕竟这事现在还没生,只是后人随口一提,谁知道是真是假?
自己要是生气了,不就等于默认了!
他把脸扭开,望向天幕。
然后他愣住了。
天幕已经滑到下一个视频了。
不是?别划走啊!
你们不是最喜欢朕吗?怎么能划走!
倒是让朕看一下你们怎么推演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