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高煦原本靠着柱子站得歪歪扭扭,一听这话,腰杆子刷地绷直了,一把抢上前两步,抱拳道“爹!儿臣素有不臣之心,漠北太近了,不适合儿臣!”
“儿臣得去个远些的地方,越远越好。”
赵王紧随其后,也慌忙出列,拱手时袖子都在抖。
“爹,儿臣有寒疾,一遇冷就犯,非洲气候炎热,正适合儿臣养病。”
朱棣扫了二人一眼,没说话,转头看向朱瞻基。
遇到答不了的问题,朱瞻基选择闭嘴。
他要是敢开口说把弟弟们分封到漠北去,回家得被他娘挂在树上打个三天三夜。
他站在原地,目不斜视,嘴唇抿成一条线。
朱棣也不催他,往椅背上一靠,从内侍手里接过茶盏,慢悠悠地撇了撇茶沫子。
挖坑嘛,不着急。
好坑不怕等。
【有的,大人,有的。】
【而且形式很隐蔽,地点很集中,受害者很特殊。】
听见天幕上这句话,朱瞻基心里长出一口气,连忙转移话题。
“爷爷,依孙儿看,这定是漠北小股匪徒,在边界防守薄弱之处流窜作案。”
朱棣端着茶盏,慢悠悠地抿了一口,眼皮都没抬。
他当然知道这小子在转移话题。
但朱棣也不戳破,反而搁下茶盏,满脸欣慰地点了点头,夸了一句“好圣孙,果然聪慧。”
朱瞻基嘴角抽了抽,沉默了足足一坤息。
这夸赞比骂还让人坐立不安。
他赶紧垂手躬身,连声道“爷爷谬赞,孙儿不过是信口揣测,当不得真,当不得真。”
朱棣摆了摆手,往椅背上一靠,倒也没继续逗他,只是嘴角那抹若有若无的笑意始终没有散。
【我听我一个常年在二连浩特做生意的朋友说,现在外蒙古的打草谷,不是骑马拿刀来抢粮食布匹,而是换了一种更文明、更隐蔽、也更让人难以追究的方式。
二连浩特是中蒙边境最大的口岸城市。
每天都有大量蒙古国的公民过来,旅游、购物、进货、看病,当然也有来打草谷的。
我朋友跟我说,这些来打草谷的都是蒙古国来的女性。
这些女性通过各种手段,打劫走了当地男性的数亿子孙和不少金钱。
具体怎么操作呢?
就是利用色相引诱,进行跨国体液交换,然后以各种名义索要钱财。
有的是一次性交易,有的展成短期关系,有的甚至领了结婚证、办了移民、分走一半家产。
受害者都说“我乐意”。
你看啊,人家过来,夺走了你的数亿子孙,若干金钱,
你非但不怒斥这些可恶的鞑子女人,反而“我愿意”,“我劝你不要多管闲事”?
你说这事怎么搞?
我朋友给当地pcs举报了好几次。
jf也端了几个团伙,但是打不干净,当地人还责怪我朋友哄抬价格,扰乱市场秩序。
蒙古国女性跑二连浩特来干这个的原因也不复杂经济差太多了。
蒙古国虽然矿产丰富,但产业结构单一,贫富差距极大,乌兰巴托以外的地区就业机会少得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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