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题是给人答的吗?!
说能救,您非让我掰扯出个一二三来,那是说多错多。
说不能救,那您怕是要给我安一个看不起陛下的罪名!
怎么答都是往坑里跳!
他不再往下想,迅决定你说你的,我说我的。
“上皇,古往今来,儿子有成就,皆是父亲教育有方的缘故。”
李渊挑了挑眉,像是早就料到他会来这一手。
“哦?淮阴侯韩信父亲早逝,冠军侯父亲始乱终弃,二人为何有大成就?”
“你是认为鬼魂之说为真?”
“你是认为孝武皇帝乃冠军侯之父?”
尉迟恭嘴角抽搐。
哪有这样举例的?
您这是蛮不讲理!
“上皇,您与陛下,皆是天子。”
“以臣论君,以凡论圣,举例不当。”
李渊眯起眼,忽然笑了“那好,汉文、汉宣,一个是圣君,一个是中兴。”
“这二位,也是天子了吧?”
“他们阿父又教了他们什么?”
尉迟恭彻底闭上了嘴。
你这老头,怎生如此无理取闹!
夸你还不行,非得我怼你两句才舒坦?
我……忍!
你是太上皇,你厉害!
惹不起,躲得起!
他重新垂下眼睑,用一种极其标准的武臣式木讷,一字一顿地回答“上皇,臣乃武将,不通经史。”
李渊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坏了,遇到更不要脸的了。
和程咬金那个无赖子一个路数。
辩得过,就是诗书传家,士族中人。
辩不过了,就是粗鄙武夫,不通文墨。
李渊忽然叹了口气,语气里的咄咄逼人褪去了几分,换上一种极富感情的怀旧腔调“敬德啊,你可知道,当年文帝之时,朕与你阿父,乃是至交好友。”
尉迟恭的眼皮跳了一下。
上皇!
你也忒不要脸了!
您是唐国公,我阿父一个卫王府记室,你们能是至交好友?
您就不要拿这个勾引我了?!
您就拿这个考验臣子?
我不是这样的人!
他心里骂了一圈,面上却纹丝不动。
内心深处有一个极其微弱的声音,忽然从角落里冒了出来。
您怎么不继续说了?
说啊,您倒是往下说啊,把条件摆出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