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此前想让我尚公主,若皇后能收楚服为义女,正好遂了陛下心意!”
霍去病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楚服听了这话,浅浅一笑,轻轻摇头。
“妾与主君情同姐妹,怎能拜皇后为义母?”
说罢,她虽没接过司马迁手中的玉佩,但却解下腰间香囊,轻轻放入司马迁手中。
而后对着众人盈盈一礼,转身便缓步走入长门宫。
朱红宫门缓缓合上,彻底隔绝了众人的目光。
司马谈看着紧闭的宫门,对着司马迁怒声呵斥:“人家已然拒绝,你的痴心妄想,该就此作罢了!”
司马迁紧紧攥着楚服的香囊。
“她若心中无我,为何赠我香囊?”
“她做不得皇后义女,那便做太后义女!”
“我去求太后收她为义女,为我赐婚!”
司马谈看着执迷不悟的儿子,气得连连跺脚。
“疯了!你简直是疯魔了!”
司马迁转头,一脸认真的看着父亲。
“阿父,你不懂何为真挚情爱!”
司马谈差点背过气去。
我不懂情爱,哪来的你?!
他看着十头牛都拉不回来的儿子,满心绝望。
转身一把拉住霍去病与司马相如,走到旁边,压低声音:“二位惹出来的祸,二位解决!”
“二位若是无法劝他回心转意,我便去高庙撞柱自尽,请太祖皇帝替我伸冤!”
霍去病脸色一沉。
“你威胁我?”
司马谈一副豁出去的模样。
“若不是二位带他前往长门宫,何来这般荒唐事?”
“霍侍中,若吾儿不能回心转意,我撞死于高庙之前,还会高呼,是皇后与您舅舅逼死我的!”
霍去病深吸一口气,忍了。
“司马公,其实楚服和三弟……”
司马谈冷声打断:“霍侍中,要么我儿回心转意,要么我撞死在高庙。”
说罢,他拂袖而去。
只留下霍去病与司马相如二人,面面相觑,满脸苦笑,满心烦躁。
“这都特么什么事啊!”
司马相如沉吟片刻,凑近霍去病低声道:
“大兄,让三弟回心转意的办法我没有,但让他死心的办法我倒是有一个。”
霍去病立马猜到他的馊主意,冷笑一声。
“要娶你娶,我是不可能娶的。”
司马相如讪讪:“要不让陛下娶?”
霍去病翻了个白眼。
“你不怕陛下提刀砍死你,你就去和陛下说。”
司马迁不知何时窜到二人身后,闻言又怒又委屈:“大兄,二兄,你们也不支持我吗?”
霍去病与司马相如被吓了一跳,转头看着眼眶泛红的司马迁,皆是长叹一声。
“唉……”
霍去病一时口快,随口吐槽:“实在不行,你便带着她私奔,等日后抱着孩子回来,你父亲也只能捏着鼻子认了!”
本是一句戏言,谁知司马迁听了,眼睛瞬间亮了起来,一把拉住霍去病与司马相如的手臂。
“走,大兄,我们去找你舅舅商量一下私奔计划!”
霍去病:……
我嘴怎么这么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