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次三番被反驳,王阿大脸上挂不住,有了火气。
“那你家孩子不学好,你也不强迫他,由着他去?反正儿孙自有儿孙福嘛!”
蒋得福连忙反驳:“这怎么能一样呢?!”
接着便是什么“父慈子孝”、“棍棒底下出孝子”之类难懂的话,惹的众人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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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汉,长安。
椒房殿。
小周像萧何,小吴像卢绾。
小齐和樊哙差不多,小谢嘛……像任敖。
刘邦边琢磨边念叨,声音不大,但旁边的吕雉刚好听见了。
吕雉瞥他一眼。
“你把卢绾看轻了。”
刘邦一愣,看向吕雉。
你和卢绾的关系也不好啊,怎么突然替他说话了?
吕雉忽然放声大笑,笑得上气不接下气。
“他可是唯一一个,相信你单挑能打过项羽的人。”
刘邦脸色一僵,嘴角抽了抽。
这老娘们,哪壶不开提哪壶。
乃公是智者,只有项羽那莽夫才会逞匹夫之勇,动不动就亲自上阵。
吕雉见他吃瘪,心情大好,又问:“那你刘万钱,又是哪一种?”
刘邦一听这话,登时来了精神,从榻上弹起来,叉腰大笑:
“乃公当然四者皆有!”
“文也文得,武也武得,长相十分英俊……”
话到一半,忽然卡住了。
他总觉得忘了什么要紧事,脑子里飞快转了一圈。
突然,耳朵被人揪住了。
“哎呦,娥姁,朕错了。”
刘邦疼得直吸气,瞬间想起来了。
吕雉肚子里还有个娃娃,不能说脏话。
吕雉揪着他耳朵,不紧不慢的转向旁边不知该如何记录的侍史田录,笑得和和气气:“无妨,如实记录。”
“记完了,把门带上,我与陛下有些私房话要说。”
田录连忙起身行礼,然后抱着纸笔就往外跑,脚底下像踩了风火轮。
“田录,你个没义气的玩意!”
“乃公要撤你的职,把你流放三千里!”
“你千万不要想着去找盈儿、恒儿他们来求情……啊,哎呦。”
腰上挨了一下,刘邦赶紧回头,挤出一脸讨好的笑。
吕雉似笑非笑的看着他。
“你就是把阿父叫来,今天也救不了你。”
刘邦:……
不是说一孕傻三年吗?
吕雉这脑子,怎么比平时还灵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