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政深吸一口气,捏了捏眉心。
到底是自己的儿子,只能耐着性子教。
他语气还算平静的开口解释“不是只有涉及朝堂的案子才叫政治案。”
“任何案子,只要被用于达成政治目的,都叫政治案。”
扶苏似懂非懂的点头,随即又好奇追问道“那乾隆想达成什么目的呢?”
嬴政额角青筋跳了跳,三尸神都快气炸了。
天幕讲了那么多清朝和乾隆的事,要达成什么目的,你还想不明白吗?
“刘季,告诉你皇兄。”始皇压着火气吩咐。
刘季不紧不慢道“巩固皇权、朝野立威、整肃基层、管控思想。”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可能还有稳固形象。”
嬴政看了他一眼,示意他继续说。
“天幕提过,乾隆此人是个大孝子,又自称十全老人。”
“这般重罚,或许是为了坐稳仁孝圣君的名头。”
嬴政点了点头,没说话,目光落在扶苏脸上。
扶苏用他那双清澈的眼睛看了看刘季,又看了看嬴政。
不是,你们怎么看出的这么多东西?
他还没想明白,却听刘季又道
“义父,我觉得这个案子是真的概率,不大。”
嬴政嗯了一声“朕也觉得。”
“极大概率是夸大,还有小概率是纯编的。”
扶苏又愣了。
刚才你们不还分析得头头是道吗?
怎么这会儿又可能是假的?
你们怎么看出来的?
他眼巴巴望着嬴政,等着解惑。
可嬴政压根没看他,反倒把目光落在刘季身上。
颇有些欣赏,又颇有些遗憾。
可惜,太老了。
可惜,不是嬴秦血脉。
否则,还真是二世皇帝的最佳人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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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朝,乾隆五十三年。
湖北,汉阳府,汉川县。
邓氏宗祠内,香案上青烟袅袅,列祖列宗的牌位一排排供着,烛火映得满室昏黄。
邓族长端坐主位,各房房长分坐两侧。
气氛不算凝重,但也谈不上轻松。
今日这局,本是商量如何献祥瑞的事。
大清特色,有事没事,就摊派征缴嘛。
(嗯,就是大清。)
县令要送祥瑞讨上欢心,自然不会掏自己的腰包,所以县里的大户都要出力。
邓族长今日召集诸位,就是要商量捐多少。
汉川八大家族,邓、岳为先。
捐少了,不符合身份,失了士族体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