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被气糊涂了,他身上有个正经官职……
张汤正在沉思间,霍去病已然探身靠近,伸手稳稳执住他的手。
“四弟,不必见外,直接唤我大哥便是。”
张汤嘴角猛的抽搐。
你哪只眼睛看出来我这是见外了?
他沉声道:“霍侍中,有话直言即可,不必如此。”
霍去病却半点不松手,笑得坦荡。
“四弟怎如此见外?”
“《诗经》有云: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此乃兄弟同心之举,我并非龙阳君,你无需多想,不必害怕。”
张汤嘴角抽得更厉害了。
我知道!
我当然知道原诗是兄弟情!
可天幕都播过后世解读了啊!
你越解释我越害怕啊!
他连忙说道:“霍侍中有话但说,力所能及之事,我自会斟酌。”
听人说话,也要做阅读理解。
话里的意思不重要。
话里的话,和话外没说的话,才重要。
张汤的潜台词:不能办的绝对不办,能办的看心情办。
但霍去病毫不在意他的潜台词,直截了当开口:“我要搞钱。”
张汤当场愣住,满脸问号。
搞钱?
你要搞钱去找大农令郑当时啊!
那是朝廷管财政赋税的一把手!
我一个掌刑狱判案的廷尉,你找我要钱?
不等他开口,身侧的司马相如轻摇羽扇,温文尔雅补了一句:“大哥弄钱的办法,或涉算计。”
一旁捧着酒杯的司马迁立刻跟上:“所以我们需你这位律法大家,筹谋一套取利而不违律、钻空而不触法的万全之策。”
张汤猛地抽回手,不可置信地指了指自己。
“你们要我一个主管天下刑狱的廷尉,帮你们钻律法漏洞?”
三人齐齐点头。
“然也。”
“正是如此。”
“四弟果然聪慧。”
张汤气得当即起身,拂袖便要走。
司马相如却伸手轻轻按住他的肩头,凑近他耳畔,低声报出了几个名号。
张汤动作一顿,狐疑地看向三人。
“此辈资财,乃陛下意在收归国库之物。”
“陛下看中的钱,你们也敢抢?”
见他不再执意离开,霍去病立刻上前,笑着将他按回坐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