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周继续道:“其三,这毁灭证据,属《诉讼》篇中‘奸顽不逞’之列,还需加罪。”
“并且,通奸、殴妻、奸顽,乃‘一罪多犯,情节恶劣’。”
“按我大明律法,向来是‘从重、从严、从快’惩处,以儆效尤。”
他说罢,轻轻叹了口气,带着几分读书人的感慨:
“可惜后世似无杖刑,亦无戴枷示众之罚。”
“依老夫揣度,其判决大抵是:准予和离,男子净身出户,再赔偿女子银钱若干。”
“至于殴打之事,或判监禁一段时日。”
一直旁听的张婶忍不住追问:“老周,那那偷情的妇人呢?后世律法就不管了?”
老周苦笑摇头:“若她并未怂恿男子行凶,按后世律法,恐怕律例难及。”
“即便在我大明,若非和奸,其罪亦远轻于男子。”
李二听罢,重重将茶碗顿在桌上,瓮声瓮气道:“这么一比,还是咱大明的王法周全!”
“该打的板子一记不少,该游的街一趟不落!看谁还敢这般无法无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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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平年台词#】
天幕画面切换。
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幅标注着“汉”“辽”疆域的地图。
“这刘知远称帝也便罢了,偏偏定国号为汉……”
画面切换,一个梳着契丹髡、耳戴金环的魁梧男人站在军帐中央,背对着文武群臣。
他是耶律德光。
他缓缓问道:“你们说,他是无心之举,还是有意为之?”
帐中,一位穿紫袍的汉臣躬身回话:“先汉、后汉,乃至季汉,皆为刘氏宗庙。”
“刘知远姓刘,以汉字为号,有借古以张正朔的意思。”
闻言,耶律德光缓缓转身。
“梦臣,你是欺朕不读书吗?!”
“先汉高祖皇帝,乃是沛国丰邑人。”
“后汉光武帝,乃是南阳蔡县人。”
“季汉昭烈帝,乃是幽州涿县人。”
每报出一位汉室帝王的籍贯,他的语气就更轻蔑一分。
“那刘知远算什么?不过一个沙陀番子!”
“连自己的刘姓都不知是从哪儿偷来的,竟然还敢妄称汉室宗亲?!”
“把他的血流出来验一下!怕是后匈奴的刘渊,都要比他来得正统!”
另一位契丹贵族附和道:
“贼子僭号,沐猴而冠,自是没有那许多顾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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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天幕里说自己是后匈奴,刘渊愤然击:“竖子安敢!你才匈奴!你全家都是匈奴!”
“老子是汉!大汉的汉!刘汉的汉!”
“不通经史的蛮夷,也配论我血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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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幕中。
耶律德光咳嗽一声,接着说道:
“李克用、李存勖、李嗣源这父子兄弟,以沙陀人为中国天子,也没什么。”
“石敬瑭父子也是沙陀人,也坐了十几年的江山。”
“而今,到我大契丹人为中国皇帝,才两月有余,河东反了,河北也反了……”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帐中众人,语气带着一丝困惑。
“不错,我契丹人是胡种,难道那沙陀朱邪氏,便不是胡种了吗?”
“朕就想不明白了,在那口是心非的南朝人心中,究竟什么是胡,什么又是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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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耶律德光:中原太复杂了,我要回草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