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嬷嬷直说就是!”说着,淑妃退去其他人,只留下了吴嬷嬷。
吴嬷嬷靠近淑妃,而后小声说道:“奴才知道娘娘不舍公主和亲,若是在和亲使臣来之前,能说服皇上给公主招个驸马,这和亲的事情公主自然也是有心无力了。”
“本宫自然清楚,可是皇室就阿钰这么一个公主,阿钰招了驸马,到时候和亲又是谁去?”
吴嬷嬷不着急,而是缓缓说道:“皇上的确就公主一个女儿,可其他亲王不是还有郡主吗?到时候封为公主不就是大楚的公主了!大越只说要公主,可没说一定是永安公主病!”
“对啊!”吴嬷嬷一句话瞬间打开淑妃的思路,大越国只说要公主,可没说非要永安啊!
淑妃的心思瞬间活络起来,“这件事情得仔细谋划谋划,还有驸马的人选……”
看着淑妃沉思,吴嬷嬷连忙说道:“奴才觉着那个贺大人就不错,既然是状元郎才华自然不用说,如今又是京城新贵而且还受皇上重用,况且公主和那位贺大人似乎有些交情。”
吴嬷嬷的话说完,淑妃不由点头,的确如同嬷嬷说的那样,“这件事情我会好好处理!”
最主要的还是皇上的态度,看来只有赌一赌了!
而此时,一处暗室之中,同样有人在讨论起下个月大越国和亲的事情。
“主子,探子回报,大越国的和亲使臣再有三日就会进入大楚边境,要不要动手?”
只见一个黑衣人单膝跪地,而在他面前不远处,一道黑影正靠坐在椅子上。
男人身穿黑袍,戴着面具,唯一露出来的眼眸却透露出心不在焉的神色。
跪在地上的黑衣人犹豫一瞬,再次开口重复刚才的话。
这次,面具男子终于回神,他沙哑又诡异的声音在空旷的暗室响起。
“吩咐下去,先不用动手,等到大越接到永安公主的时再动手!”
“是!”
直到黑衣人离开,面具男人放在桌上的手指轻轻敲打着桌面。
他倒想看看,大越的皇子和大楚的公主若是死在大楚地界,又会是如何一场好戏!
乱吧,越乱越好!
苏云晚一连几日给张馨柔用针灸治疗着,一连几天的治疗过程,只会一天比一天更痛,张馨柔已经扛过去八天了,今天是最后一天了。
“张小姐,今天是最后一天,也是最疼的一天,待会你忍耐下。”苏云晚将一个帕子递了过去,让张馨柔咬住。
接过帕子,张馨柔点了点头,“谢谢璃王妃。”
看着张馨柔坚毅的目光,苏云晚不由摇了摇头,这位张小姐到底丢失了多么重要的记忆,竟让让她能够忍受如此痛苦。
苏云晚轻叹了一声,很快,她就开始最后一次的的施针。
随着苏云晚银针进入皮穴位,张馨柔瞬间感觉到一股剧烈的疼痛从身上头上传来,这次的疼痛果然如同苏云晚所说,疼的她脸部的肌肉已经颤抖。
终于,她忍不住闷哼了起来。
这是这么多天来,张馨柔第一次疼的叫出了声,苏云晚不由满眼的钦佩。
不知道过了多久,张馨柔头上已经扎满了银针,做完这些后,很快苏云晚拿出了一个比普通银针稍微粗一点的银针。
不过这根针和其他针不同之处在于带着一道沟槽。
苏云晚的手指在张馨柔的脑部按压,很快找准了位置,而后将银针扎了进去,和其他银针不一样,这根银针整整没入了三分之一的位置。
此时的一幕要是被其他人看到,绝对会惊叫起来。
直到到了位置,很快苏云晚用大拇指和食指轻轻的拨动着银针的尾部。
而随着银针的轻轻晃动,张馨柔感觉脑袋都快要炸掉,疼痛越的加剧了,疼的她一阵阵的冷汗直往外冒。
整个人已经汗流浃背。
而苏云晚也好不到哪里去,因为对于力道的掌控要求非常的高,她要将全身的精力和注意力全部集中在手指上。
此刻,她的额头也渗出一层层细细密密的汗。
而随着她轻轻拨动着银针的尾部,只见银针那条沟槽上一道浓稠的鲜血从沟槽中流了出来,顺着银针尾部的细孔流出落在了苏云晚提前准备好的一个器皿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