聋老太太看着易忠海的样子就知道他肯定不会轻易的改变自己的心思,她摆摆手说道:“中海啊,你回去吧,早点休息,以后的事情还早呢。”
此时傻柱在屋里到处的看,傻柱看着贾家的方向:“哎呀,秦姐怎么不过来看看我啊。”
清晨傻柱顶着一张脚印脸去上班,脸上的脚印红红的,傻柱的脸白白的,非常的明显,后厨的工人看着傻柱都在偷笑,又不敢真的问问。
酒馆,孟天野学着自己老爹的手艺,虽然不是传家的,但是也是一份好工作。
范小鬼一脸蛋疼的说道:“哎呀,咱们上个月只盈利了三十块钱,我都没有脸给上级领说。”
“旁边的同志们都在嘲笑咱们,咱们这个街道的中的起来连街道办的工资都凑不出来。”
“老孟,你是后厨的头灶,你儿子是帮厨,你媳妇是大堂,你说说啊,当年你们经营泰和楼的时候也没有这么费劲吧?”
孟世安面无表情的说道:“没有公私合营之前,我们家的这个酒馆一个月的利润是三百多块钱,甚至五百多块钱,到您的手里也不知道怎么的一个月利润三十块钱。”
“这还不算你给我们同志们的罚款呢,光罚款就二十块钱。”
这时赵铁花冷笑着说道:“咱们不说别的就说就说肉,您进的肉不说咬不动,就说颜色都不对,新鲜的肉根本不是这个颜色。”
“还有您进的酒,光凉白开就堆了好几桶,你说说咱们的生意能好吗?”
范小鬼的脸面上要挂不住了:“这不是困难时期刚过去吗?也是前几年困难的时候留下来的规矩,前几年咬不动的肉也是稀罕物。”
“咱们不说别的,就说东来的顺的羊肉,这两年也是咬不动,好友全聚德的烤鸭,也是老鸭子。”
没错,眼下所有的食材都是一样的,他们是一批的,也是一些不懂经营的人瞎糊弄。
四合院里,棒梗探头探脑的进了孟家的院子,他小心翼翼的进了正房里,棒梗逛了一圈就找到了一个花生米:“他们家不是资本家吗?怎么什么都没有啊?真是就一粒花生米。”棒梗随后一甩把花生米摔进了嘴里。
棒梗只是找了正房,没有找孟天野专门藏粮食和菜的房子,所以棒梗第一次上门就偷了一个花生米。
晚上孟天野刚到了院子门口,前院导演刘家的孩子就拦住了:“野哥,野哥,今天棒梗去你们家了,他说你们家很穷,家里就一个花生米。”
“啊?好的我知道了,这件事情你保密知道吗?”孟天野给他刘家的孩子一个饭盒,饭盒沉甸甸的,“回家给你奶奶,把饭盒洗干净给我送回去。”
“谢谢野哥,谢谢野哥。”刘嘉诚高兴的说道。
孟天野看着刘嘉诚的背影笑着说道:“棒梗,我玩不死你。”
晚上,孟天野在院子里吃着五香炒豆在院子里带着刘嘉诚几个孩子玩临走的时候说道:“嘉诚,我在家里放了很多炒豆子。”
第二天,中午,棒梗迫不及待的跑进了孟家,他熟练的撬开了孟家的锁冲进孟家的屋里,看着盘子里有一堆炒豆。
棒梗抓了一把就往嘴里塞:“真香,酥脆,咸香,真的很好吃。”棒梗吃了一半感觉有些半饱了,就抓起所有的炒豆装进兜里就离开了孟家。
棒梗从小就是聪明,从小就孝顺,他拿着炒豆给贾张氏塞嘴里一把,最后分给了自己的两个妹妹。最后带着半口袋的炒豆去了学校。
学校里,还没有开始上课,棒梗就向自己的小伙伴分炒豆子,棒梗本身在班级里不受待见,这次拿着炒豆来,一人一个,一时间成了班级里最受喜欢的人。
“叮铃铃·········”上课的铃声也就是棒梗吃下炒豆二十分钟左右,先是棒梗肚子一阵咕噜。“哎呦,老师,我的肚子·······我肚子疼··········”棒梗还没有说完就跑向了厕所。
上课的阎埠贵看着棒梗跑出去:“我草······棒梗,你有没有得到我的允许···········”
紧接着是全班的人一个一个人的全部肚子疼,全班乱了:“哎呦,我的肚子·······老师·····拉裤兜子里了·········”
全班有三十多个人这一次彻底的乱了,全班都乱了。
另一个比较小的班级也出现了这种情况,全班的二三十个人全部出现了拉肚子的情况,是小当把棒梗给他的炒豆分给了班级里的人。这一下子啊就是六七十个人在拉肚子,小张以为是出现了痢疾。
一个班级里所有的孩子都在厕所门口排队,这可不是小事,班主任冉秋叶和校长都惊动了校长连忙联系医院,医院里派出了大量的救护车。
于此同时,院子里贾张氏在贾家都站不起来,贾张氏直接拉在了屋里了,贾家屋里到处都是。贾张氏瘫坐在地上:“哎呦,哎呦我的肚子啊,我拉的腿软啊··········”
贾张氏一个人在屋里喊,可是没有人来救他,贾张氏一个人坐在地上,到处都是她自己造成的恶心的东西。
医院里棒梗的小脸拉的苍白,梅毛病看着单子说道:“小子,你吃了什么啊?还有没有?”
棒梗有气无力的说道:“我吃了一口袋的炒豆子,我给了我们班级里人一人一个。”
另外一个病床的小当说道:“我也是吃了哥哥给我炒豆。”
炒豆被吃没了,没有人知道,孟天野剩下的炒豆是用巴豆炒的,吃起的应该是香香的脆脆的,毕竟孟天野没有吃过,他害怕拉肚子。
秦淮茹着急的跑到了医院,医院里棒梗看上去跟死了差不多,脸色憔悴:“我的儿啊,你在呢么就死了啊,你才多大啊,我怎么这么倒霉啊。”
“我前两年刚死了丈夫,为什么会又死了儿子啊,难道真是我克的吗?”
这时阎埠贵皱着眉头拍了拍qin淮茹说道:“秦淮茹,你干甚呢?你儿子什么时候死了?你在这里说什么克不克的,当着老师和学生的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