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鹰转过头。
姜阑说:“费鹰。我一直没有告诉过你,你身上最吸引我的特质是什么。”
他问:“什么?”
她说:“你的存在,让我看到了另一种活着的可能性。我的性格不允许我那样活,但是你的活法让我感受到了人生的宽广。行业,生活,爱情,你给予了我全然不同的视角。你的理想,你的纯粹,你的狂妄,你的坚持,这些都是刻在BoLdness品牌中的基因。如果这些都不存在了,那么BoLdness也不再是BoLdness了。”
这个世界上永远不缺成熟睿智的企业家,但是又能有几个费鹰。
姜阑说:“你不完美,你或许也会做出错误的判断,但只要你能承担你选择的结果,那么不被亲近的人理解也没有关系。”
费鹰抬眼看向电视。他说:“你知道在中国玩儿街头的人,是多么不容易。”
姜阑随之看过去,屏幕上是叼着烟整理喷漆罐的丁鹏。
费鹰有太多想让世界看到的东西。那是他的情怀和向往,是他无法退让的坚持,更是当初让她心扉为之开启的缘起。
姜阑说:“我还有一些话。但你累了,我可以改天再继续和你讲。”
费鹰说:“好。”
姜阑把手从他耳边拿下来,说:“去睡觉好吗?”她明天也有排满了一整天的工作计划。
费鹰没起身。
他一把搂住她的腰,低头凑近她颈侧,一边闻她的味道,一边把她按倒在沙上。
“阑阑。”费鹰的手一路摸下去,把她右腿的膝盖向上一提,握住她的脚踝。
姜阑说不出话来。
嘴上说着累的男人,还能这样吗?
第九十六章96。跨年
费鹰洗完澡,走回卧室。姜阑看上去已经睡着了。
他走过去,掀开被子,从后面抱住她。姜阑身上的香味若有若无,轻而淡地覆住他的感官,费鹰感到久违的放松与舒适。
一场酣畅淋漓的性事固然十分解压,但生理性的释放快感远比不上她说的那番话。每一个字都打在他的心上,让他无法克制地想要同她更加亲密。
费鹰把姜阑睡裙的领口扯下来,低头亲吻她的脖子和肩膀。他短上的水珠落在她的皮肤上,她半睡半醒地推他:“……太湿了。”
“太湿了吗?”他刻意曲解她的话意,从下面撩起她的睡裙。
姜阑又醒了些,她反手勾住他的脖子:“你到底累不累?”
男人接下去的一系列行为让她后悔问出这句话。
这一次结束,姜阑看一眼床头柜上的电子钟。她一手遮住眼睛,一手紧紧抱住被子:“我明天还有一整天的工作。你适可而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