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压着火气,问:“酒全醒了?”
童吟点点头。
王涉的火气更大了。
如果今天晚上他没回去店里,她喝多了之后会跟着哪个男人走?那个长得很高但瘦得可笑的?还是那个戴无框眼镜的斯文败类?
女人感知不到他的火气,她还用很无辜的目光看向他,问说:“你会做甜点吗?我生理期有点想吃甜甜。”
王涉觉得这一切都是他的自取其辱。
他盯住童吟。他很想教育教育这个女人什么叫做见好就收,以及什么叫做适可而止。
但她说:“不做就不做,你这么凶是想要吓唬谁?”
王涉一个字都没说出口。
他带着满腔的怒火回到了厨房。
童吟吃光了饭菜。王涉还没从厨房里出来。她想了想,离开餐桌,推开厨房门。
男人正在煮赤豆汤。
做饭时,他的袖子总是卷起来的。童吟盯着他肌肉线条清晰的左臂,又看向他握着锅柄的左手,还有他结实的胸膛,她脑海里出现了一些别的画面。
童吟走到王涉身后。
王涉回头,看见她伸手摸了摸他放在旁边的碗。
这间厨房里里外外所有的东西加起来比他的车还贵,他不可能让一个从来不会烧菜的女人在这里胡来。
他说:“放下。出去。”
童吟没被他凶冷的语气击退。她松开碗,转而扬手,摸了摸他的左耳垂,指尖擦过冰冰凉的耳钉和耳环。
王涉一动不动。
童吟又继续揉了揉他的耳朵。
被她挠弄的男人终于动了动。他放下手里的锅,转过身。
童吟还没反应过来。
她就被他一把掐住腰,用力地推到了墙壁上。
王涉凶得很不耐烦:“你不是说生理期?”
童吟说:“是啊。”
他更用力地掐住她:“那在闹什么?”
她很委屈:“你做饭的样子太性感了啊。”
王涉觉得他压根就不该把这个女人扔出746h,扔出去后也不该带回家来,带回家来也不该给她做饭吃。
女人这种生物,难于满足。
让童吟彻底满足,对王涉而言是个根本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生理期中的童吟又说:“高潮可以换成别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