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想着,费鹰就叫高淙在上海找合适他需求的房源。
然后费鹰给姜阑打了个电话。
第一遍没人接。
第二遍响了很多声,姜阑接了:“嗯?”
费鹰听见她的声音,那里面有点明显的烦躁。他说:“我今晚要飞成都,看店的施工进场情况。你有空吗?我们见一面。”
虽然说好了周末再见,但是费鹰被杨南那天的建议说得有些动摇,他想试一试。
姜阑在那头安静了几秒,然后她拒绝了:“费鹰。我这两天真的很忙。我们不是说好了周末见吗?”
费鹰没多说,他说:“行。那就这样。”
挂了电话之后,费鹰捏着手机的手指有点僵。
不管姜阑现在是在公司还是在家,她和他的地理距离不会过两公里。他忙成这样,但是他在百忙之中仍然能抽出时间。她就那么忙?连见一面的时间都抽不出来给他?她是不是压根儿就不想见他?
这些问题。
费鹰一个都不能多想。
他直接下楼,开车去机场。
周六一早,姜阑空腹抵达医院。
这家高端私立医院的体检中心是姜阑过去三年一直选择的,她很熟悉地坐电梯上楼到前台,登记后等护士带她进去。
姜阑这几天压力很大,工作很累,睡得不好,她只希望今天能够快完成这趟常规年度体检,然后回家吃饭补觉。费鹰将于今天下午返沪,两人一周没见了,姜阑想让自己用尽量轻松的情绪和他约会。
体检流程一切顺利,直到影像环节。
在B检查室,医生给姜阑照完甲状腺彩,然后示意她可以解开上衣。姜阑解开上衣,医生先为她检查右乳,然后是左乳。左乳的时间有点久,姜阑问:“有什么问题吗?”
医生说:“你稍等一下。”
随后她调阅了姜阑在这里过往三年的乳腺彩检查结果,她皱眉:“你最近一年有在其它医院或体检中心做过乳腺检查吗?”
姜阑说:“没有。”
医生说:“你左边的乳房有一个结节,和你以前的良性囊肿都不同,我按经验会给它打到4a分类,有恶性可能,你需要尽快转诊去乳腺外科做进一步检查。”
姜阑没说话。
医生又说:“你不要紧张,影像分级只是提供一个可能性参考,4a类的恶性概率较低,有很大可能是良性的。”
正式体检报告没出来,但是体检中心的前台护士已经被告知了姜阑的情况。她很快地帮姜阑安排乳腺外科的专家门诊,并同姜阑确认日期时间,目前只有下周的工作日下午可约。
姜阑掏出工作手机,看了看下周的工作安排。她下周仍然很忙,只有周三中午有一个小时的空档。于是她和护士确认约在该时间段。
护士帮她完成预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