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解云和徐的眼里满是忐忑,屏气凝神地盯着手机。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
就在俩人都觉得线人计划胎死腹中、凯哥已经切掉解云这条线时……
黑屏的手机突然亮起,屏幕显示打电话来的人正是凯哥!
解云看见屏幕亮起的瞬间,喜悦之情溢于言表、甚至连手都在兴奋地颤抖!!
因为这证明线人计划并没有露馅,自己依旧有机会摧毁组织,戴罪立功!!!
解云连忙接起电话强装镇静道:“凯哥我没说错吧,是不是刚子他喝醉了?”
“你确实没说错。”凯哥在电话那头缓缓点头,“下次你提醒刚子少喝点酒,他说醉话就跟精神病似的!”
“我肯定会叮嘱他的。”她虽然不理解凯哥为什么这么说,但还是顺着对方的话茬自然而然地答应道。
凯哥见解云初步通过考验后,便和解云商量起正经事。
他小心谨慎地问道:“你确定你带来的人是在龙国贩卖器官组织的话事人,而不是条子派来的卧底吗?”
“绝对不可能!”解云立即用笃定的口吻向凯哥保证,“我昨天亲眼看见他摘取活生生的器官,警察能这么做吗?”
“那你把你们的地址过来,我这就去接你们。”凯哥说完便挂断了电话。
四十分钟后
徐与解云终于看到一辆白色的轿车从视野尽头疾驶来,停到他们的身旁。
一位身穿休闲服的中年男子走下车,看向他们俩人:“解云和合作者?”
“凯哥!”解云见到正主终于出现,佯装热情地给了对方一个拥抱。
而凯哥在听到解云的声音后,便确定对方就是一直与他在电话里联系的下级。
他热情地回应对方的拥抱,并仍旧在向解云承诺那根本不可能的美好未来:
【只要解云能继续为组织做事,她母亲很快就能住上龙市医院的单间病房、还会有专业的陪护24小时照顾她母亲。】
尽管解云已不再相信这虚假的承诺,但她还是装出满脸欣喜和向往的表情。
凯哥在和解云简短地寒暄过后,便将目光放在徐的身上。
他眯着眼睛质问道:“我怎么看这位戴着眼镜且浑身书生气的先生,像是条子派来的卧底或者是线人呢?”
“凯哥说笑了。”徐推了推青岩为他准备的带有针孔摄像的眼镜,并借助推眼镜的动作隐晦地摁下摄像摁钮。
随后他抬头迎向凯哥的目光,让针孔摄像头清晰地记录下解云上级的模样,正式开始搜集有关犯罪集团的证据。
虽然这是在对方眼皮子底下完成的。
但徐身为精神科医生,懂得如何有效控制住自己的情绪;
况且他托王术的鸿福,曾在生死边缘徘徊过数次,心脏已变得强大无比。
所以此刻徐显得非常淡定和冷静,没有一点心虚与慌乱。
他按照事先拟订好的台词说道:“我其实是组织里专门负责器官摘取的医生。
“组织派我来这里就是想考察你们的货源究竟干不干净、运输流程安不安全,能否成为我们长期的合作伙伴。”
“是这样啊~”凯哥眼里的顾虑依旧没有消散,“考察的事情先不着急,咱们可以先去一个地方。”
“去哪里?”
“去了你们就知道了。”
解云和徐在暗中偷偷交换下眼神,不知道对方的葫芦里究竟卖的是什么药。
但箭在弦上不得不,没有退路
他们如今只能牢牢抓住凯哥这条线,才有可能潜入进犯罪集团的组织内部,拍摄到足以摧毁犯罪集团的直接性证据!
所以俩人唯有坐上凯哥的轿车,在烟尘滚滚中渐渐淡出路人的视野……
三小时后
凯哥驾驶车辆,驶向一处由地方军阀所控制掌管的园区。
只见园区门口有几名手持冲锋枪、身穿迷彩服的外籍男子,在来回巡逻。
看他们训练有素的样子,不是军阀麾下的正规士兵,就是专业的雇佣兵。
当车辆渐渐靠近园区门口时,那几位士兵纷纷端起枪械,将枪口瞄准车辆。
凯哥却不慌不忙地摇下车窗,从兜里掏出一张通行证递给那些士兵,嘴里还叽哩咕噜地说着吉野国的语言。
那些士兵在仔仔细细看过通行证后,便将枪口从车辆上移开,让众人畅通无阻地进入园区。
尽管徐经历过数次生死,但当他看见自己即将深入被荷枪实弹的武装士兵所看管的园区后,心里非常忐忑。
就算他们能顺利拍摄到证据,那他们又如何从园区里逃出生天呢?
他们又不是王术啊!!!
解云同样也是胆战心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