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可以肯定这个东西一定还没有离开,因为如果它跳下去,这个环境落地不可能一点声音都不出。
很可能它现在正透过房顶上的某些缝隙,死死盯着床铺上的我和郑雪。
“到底是什么鬼东西?”
我眉头紧皱,即便我胆子向来很大,这会儿心里也开始打起鼓来,主要是屋子里没有灯,人对于黑暗里面的东西有本能的恐惧。
郑雪霍的从床上坐了起来,拿起今天在外面捡来的一根棒子,同时将那把瑞士军刀也递到了我的手里。
我能感觉到她十分紧张,但不是害怕的那种紧张,而是精神上的敏感紧绷,她的性格和我类似,越危险的时候越冷静,反应也越快。
我不动声色的从床上起来,下地之后蹑手蹑脚的靠近到窗口处,从缝隙当中向外看了一眼。
什么都没有,入眼只有无尽的黑暗。
“咄,咄,咄,咄,咄。”
同一时间,屋顶上又是足足五道奇特的声音传来,如果加上之前没走的那两个,这会儿屋顶上已经趴了有整整七道不知名生物了。
我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判断失误了,毕竟什么东西会大晚上不睡觉,七八个成群结队的跑到别人的房顶上来趴着?什么也不做,就干趴着?
不管怎样这会儿出去是不可能的,要看也得等天亮再出去看。
只是这么一闹,我和郑雪都没有了再谈论那些事情的想法,也不敢再心安理得的睡觉,最后两个人商量,一人守半夜,直到天亮。
好在整夜有惊无险,天刚一亮我就忍不住马上出门看了看屋顶的情况。
确实有东西在房顶上蹲过,而且逗留的时间很长,因为屋子侧后方那一块区域的冰雪明显和其他地方形状不同,绝对是被什么动物踩出来的。
至于到底是什么动物留下的痕迹实在难以看出,因为它们挤在一起互相破坏了脚印的形状。
真正让我和郑雪感到后背一凉的是,它们蹲伏的这片区域正对着的正好就是小木床的位置,也就是说昨晚它们在我们的头顶蹲守了一夜。
我和郑雪都觉得这个地方不能再久待,立刻动身寻找出去的路,希冀今天天黑以前就能够离开这个鬼地方。
结果刚往外走了一段,我俩就看到一头体型壮硕魁伟的棕熊正在松林间不紧不慢的行走,像是在巡视领地。
如果不是它当时背对着我们,后果简直难以预料。
在山坡后躲着等了半天也不见它远去,我们实在没敢再强行往外走,审时度势之下,最终再一次缩回了小木屋。
我和郑雪都有些沉默了,难道真要一直被困在这山里面不成?
将黄喉貂剥皮之后烤了,我们也只是象征性的吃了一点,倒不是难以下咽,而是这东西吃起来有种奇怪的心理负担,让人觉得毛骨悚然。
到了夜晚,房顶上那个奇怪的声音居然又出现了,而且这次上房的动物似乎比昨天更多,我大概数了一下,竟然达到了整整十只,而且似乎比昨天大胆了很多,不断出奇异的怪叫声。
我和郑雪两个人背抵着背,额头上渗出了一层冷汗。
“叽叽——”
影影绰绰之间,忽然一双绿光闪烁的眼睛出现在破损的窗口外,像个人一样的直立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