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从脖子开始全身都红了。
“你要做什么!放开我!”
敖烈的声音闷闷的,好像是埋在了他的丝里出的声音。
“不舒服。”
南珏愣了一下,立马转过身,抬起他的脸。这才现,敖烈整个人好像有点冒烟了,
怎么熟了?
“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被推开了,敖烈还是不满,直接再一次双手把人抱进怀里,一双手更是在南珏腰上抚摸着。
他低下头,把头埋进了南珏脖子,闻着他身上散出来的味道,眼睛渐渐的变得有些红。
一闪而过。
这种状态有一点奇怪,好像突然变成了娇弱不能自理的宝宝?
这,这还是敖烈吗?
平时敖烈恨不得见谁都能给他两拳的,这会怎么这么娇弱?
终于,敖烈越来越不满足现在的状态,直接转了个身把南珏抵在门上,低下头在南珏锁骨处不停的轻轻的咬着。
南珏嘶了一声,浑身不自觉的颤抖了一下。
嘶!这家伙干什么!这怎么一副q的样子!
嗯?q?
南珏后背一下子打了冷战,好像明白了什么。
他用力想推开敖烈,可竟然推不动?
“敖,敖烈,你是不是……”
然而根本没有来得及问出接下来的话,敖烈宽大的手指直接捂上了他的嘴,把南珏的话堵住。
“媳妇,我难受!”
媳妇,什么媳妇啊?是你媳妇吗就乱叫!
南珏想骂人,可这人力气也太大了。
关键是从前自己随便训的,现在修为已经是化神期。
这人真是得天独厚啊,龙族了不起吗?
出生起就身体里有7ooo年的修为,后面直接被雷劈了一个多月。
修为简直是横跨了好几个大境界。
现在自己根本不是他对手啊!
话说,这小夫夫两人,怎么想的是打架呢?
神仙打架也是打架,对吧?
南珏直接被缠了半个多月没出门。
整个凌霜殿弥漫着一种极其恐怖的气息。
要知道,平时凌霜殿散出来的灵气,经常会吸引路过的灵兽,尤其是仙鹤驻足。
再加上,南珏是个非常自律的修仙者,他会的东西很多。
平时有空的话,他经常会在凌霜殿里弹一会琴,下下棋。
每次弹琴的时候总有一些仙鹤在凌霜殿不自觉的引吭高歌,翩翩起舞。
还有一些小型的灵兽,也总喜欢在墙根玩一玩。
可自从那天之后,凌霜殿边上,没有一个小动物出没,甚至有的原本要经过的都特意绕了弯路。
导致原本坐着仙鹤的一些弟子们莫名其妙的原本飞的好好的,突然间,18o度大转弯。
???
这咋了!
一直到彩衣带着绿孔雀本来想随便串串门的,结果绿孔雀死活都不进去。
关键是还在门口看着坐在台阶上的小云舒。
这小破孩儿平时除了跟那一群孩子一起玩,一直都粘着师兄的,怎么今天光在台阶上不进去呢?
再看一直不进去,仰着脖子出哀鸣,甚至眼角还流出泪水的孔雀,彩衣眯着眼睛看着凌霜殿,突然间就笑了。
宗主都半个多月没出来了,瞧瞧这味道,这龙族的气息都快把整个凌霜殿占满了。
这龙,占有欲也太强了,是想把宗主腌入味吗?
她戏谑的看着凌霜殿大门,扭过头就看到了一脸愤怒的君音和不停安慰媳妇的敖凛。
彩衣摇着扇子就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