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世一、黎姿夫妇断后,这次也受伤不轻。
连日来的种种变故,令黄老太太着实受到了不小的惊吓,好在有梅惊雁、南宫格格、薛娇、曾茯苓等女侠救护着,没有生命危险!
歇息一晚,一宿无话!
次日,众豪杰在明翠竹的带领下,一路南行,有商有量,没有不服的!如此走走停停,晓行夜宿数日后,不想在开封城外又和艾江山遇上了。
艾江山正在一株参天大树下借酒消愁,谷灵芝则安详的躺在一副棺材里。
原来艾江山想尽办法,还是没能救得自己的得意的女弟子。
纵观谷灵芝传奇的一生,轰轰烈烈,可歌可泣!只不过,江山门义军在她的领导下,真是创业未半而中道崩殂啊!
扶着谷灵芝的灵柩,江山门及黄河山庄众人顿时悲痛不已,惋惜不已,纷纷虔诚的拜了几拜。
米小茹还带头高唱歌谣起来,用超度谷灵芝的亡灵!
此歌是陆相宜集先贤的诗词精华所创,江山门义军常拿来激励人心,久而久之便成为了习惯。
黄河山庄既然都是江山门的人了,见到宗主的灵柩,田菲菲、黄老太太、黄媛媛赶忙带着众弟子,跟在江山门的人的后边拜祭了起来!
把谷灵芝的灵柩托付给众豪杰后,艾江山便高唱哀歌,摇摇晃晃而去。
田菲菲的儿子,黄小田因年幼无知,于是不知所畏,看着艾江山远去的方向,好奇道:“那老爷爷这是要去哪里啊?”
没有接触过艾江山的人,自然是不了解他老人家为人的,情有可原!在场的众前辈却早已心知肚明。
公孙飞羽道:“谷灵芝被人如此毒害,而艾江山又是个护犊子的人,朱元璋、陈友谅、王保保那些人估计要倒大霉了。”
廖雅玲道:“艾江山乃是一代宗师,只要他出手,皇宫大内也可以来去自如。朱元璋、王保保、陈友谅惹谁不好,偏偏来江山门找业火。”
左小青道:“我们现在也要去为宗主报仇吗?”
黄丽、婷婷、毛家燕、付晓梅、顾明菊、陶颖、安乐、肖君竹、曾静、梁爱琴、米小茹、曾茯苓、薛娇、南宫格格、聂盈盈、黄媛媛、梅惊雁这些小女子虽然久经江湖,但是如此大的事还是头次遇到,一时间没得半点主意,纷纷看向在场的诸位前辈。
明翠竹道:“先把宗主的灵柩送回桂林江山门,宗主没了,少主还在,我们就听少主的。”
顾满云道:“如此甚好!”
紫伊道:“君子报仇,十年不晚!那歹人胆敢用我药王谷的药物害人,我一定要让他后悔做出这样的决定!”
田菲菲道:“都是些见不得光的鼠辈!”
黄河山庄虽然遭受大劫,但是在外的人力财力依然不容小觑!田菲菲一声令下,弟子们便分头行动,借路的消息没多久就传出了大江南北。
在此过程中,黄河大侠的至交好友也纷纷伸出援手,帮着江山门一行人,逢山开道遇水架桥,气势顿时恰如破竹,令心怀叵测的江湖匪徒和居心不良的各方势力都不敢轻举妄动!
众豪杰晓行夜宿,舟车轮换,不日便到了驻马店,打算歇息一晚再走。
不想公孙月亮在这时生了一个女婴!
生命本来就是一个奇迹,一个新的希望!
……
谷灵芝的遇难身亡的事,桂林江山门的高层已经知道了。
悲伤之余,又想到国不可一日无主,于是乎,戴芸娇、杨睿、艾叶等人赶紧的召开朝会,商量对策,拨乱反正!
艾玛在杨家庄上守门,连续数日都能看到各路首领千里归来,进进出出,神色严肃,她还真不知道江山门现在发生了什么大事。
无论哪个政权,兵、民都是最低层的人,是任人摆弄的棋子,除非她出人头地,否则是无权知道或参与国家大事的。
最终,戴芸娇对杨睿、艾叶、来凤姐、司徒秋月、明见心等人道:“我决定了,马上飞鸽传书驻守永州城的凤小娇、武沅春她们,让她们带人秘密赶到陈友谅的信阳城,哪怕和他打一场大战,我们都要一城一城的迎接宗主的灵
柩回归桂林。这是死命令!”
凤小娇、武沅春这一去,并没有和陈友谅短兵相接。
明翠竹点头道:“陈友谅正和朱元璋在鄱阳湖交战,为了避免被两边夹击,他哪还敢再与我们江山门起冲突……”
凤小娇道:“再说我江山门还有华山、武当、南宫世家、朝凤堡、天女散花宫交好的江湖豪杰沿途护送。借他陈友谅天大的胆子,现在也不敢轻易的惹上这些人,自讨苦吃!”
两路人马会和后,浩浩荡荡,继续南下。
晓行夜宿十几天,江山门众豪杰便到了荆州城外。
荆州城的城主叫张德宝,虽然表面臣服陈友谅,实际上他还是一城之王。最令人想不到的是,他居然和公孙飞羽、左小青这些前辈有点交情。现下江山门的人及公孙飞羽、左小青要路过荆州城回桂林城,他既不想讨好江山门的人,也不想让江山门的人就这样进了城。
张德宝道:“江山门可以绕城过路嘛,路虽然绕得远一点,但是大家能井水不犯河水,何乐不为!”
看在左小青和公孙飞羽的面子上,他虽然不为难江山门的人,却也得防着江山门趁机夺城。城池得来不易,他可不敢轻易冒险错信了人。
左小青和公孙飞羽及江山门众豪杰也能理解张德宝的难处,于是便真在荆州城外安营扎寨休息,打算次日绕城下桂林。
田菲菲突然道:“我的坟墓就在这里。”
众人闻言都大吃一惊,然后想起她的前事便释然了。
寻寻觅觅好一会儿,众人终于寻到了她那个起死回生之地。由于年深日久,再经过风雨的洗刷,墓碑已经腐朽不堪,坟头已荒草丛生了!
秦送悔恨道:“我们有好几年没有回荆州了吧?
秦拿道:“大概有四五年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