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哭鼻子,我没有哭鼻子。”小孩儿连忙鼻子横揩。
何杜寿笑道:“没有哭鼻子,就带我去见你姐姐。”
“你是好人还是坏人?”小孩儿问得奇怪。
郝清静笑道:“你看我们象坏人么?”
何杜寿奇道:“好人坏人你认识吗?”
小孩的确分不清好人坏人,无奈,只好领路。“好,你们跟我来吧。”
郝清静很担心何杜寿的伤,“请问小弟弟,哪里有大夫?我朋友受伤了,需要医治。”
小孩道:“我家主人就会医治。你跟我去就是了,什么都不要问。”
郝清静闻言欣喜,便不再说话。
经过九曲十八弯,郝清静背着何杜寿,终于来到翠竹林边。眼见茅屋小院,竹林幽幽,炊烟袅袅,还有叽叽喳喳的鸟雀,好一幅水墨画!
何杜寿道:“是这里了。”
小孩回头道:“哥哥在此等候。姐姐随我去。”
郝清静不放心,道:“为何?”
小孩道:“这是规矩,你懂不懂?况且姐姐受伤比较严重,需要及时医治。你会医治吗?”
郝清静哦了一声,傻傻的点头,轻轻放下何杜寿,交由小孩扶着,开启柴扉进去,当真是把他一个大男子拒之于柴扉门外了。
咦!这不是?郝清静赶忙从怀里拿出一张羊皮图纸来,惊讶道:“这里居然是司徒建南的故居!”连忙捂住口,四下观望,还好,没有什么人听见。
一个时辰、两个时辰、三个时辰……直到日落西山,还不见有人出来,郝清静坐不住,在篱笆门口问道。“有人在家吗?”
这是个好地方,花香鸟语,简直是人间仙境,但是郝清静已经没心情欣赏了。他犹如热锅上的蚂蚁,来回走动,“再没有人出来,我就闯进了。无礼之处,还请见谅。”
话音刚落,柴门就开了。郝清静就看见了她。郝清静从来没有这么直勾勾的看过人,尤其是看女孩。‘不知在哪里见过?’
女孩落落大方道:“公子,请问有何贵干?”
郝清静呆若木鸡,看着眼前的人,早已魂不附体了。
女孩见他举止有些怪怪的,很是不悦,“喂,你怎么啦?人家问你呢。”
“啊,这里是翠竹园吗?”郝清静连忙回话。
女孩道:“这里是翠竹园。”
郝清静道:“我奉师父之命前来找一位叫明见心的还东西。”
女孩道:“尊师哪位?”
郝清静道:“司徒建南。”
“什么?”姑娘闻言变色。
郝清静道:“这柄剑可是信物。”
女孩激动道:“他在哪里?”
“在这里。”郝清静从怀里取出一个精致的盒子,羊皮图纸和一封信,恭敬的递到女孩面前。
女孩道:“你……”
郝清静道:“这是师父的遗物。”
“他死了?”女孩神色激动。
郝清静道:“是,已经死了二十几年。”
女孩狐疑道:“为什么今日才把他送回?”
郝清静道:“我也是最近才找到师父的遗体。”
女孩道:“是谁害死的?”
郝清静道:“师父没有说。”
女孩抱住盒子无声饮泣,然后揩干泪水,看了郝清静一眼,“你等着,这件事我得进去跟母亲说。”说完,回头就进了后院,又把郝清静晾在门口。
这次耽搁的时辰不长,女孩出来道:“你进来,母亲要见你。”
郝清静连忙尾随女孩进了院落,“姑娘,姑娘,我的朋友呢?她可好?”
女孩回头道:“你很担心她?”
“是!”郝清静道:“她的伤势无碍吧?”
女孩脸色突变,笑意浓浓,化都化不开,低声道:“无碍!在我家休息半月就好。”
“甚好!甚好!”郝清静激动道:“我去拜访明见心后,就回来看她。”
女孩回头看看郝清静,“你找明见心作甚?”
郝清静也不隐瞒,“我需要一把兵刃。”
女孩道:“有把握让她开炉铸剑吗?”
郝清静道:“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