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日开始,桑鲤和沈惊泽两人之间便开始僵硬起来了。
也不能说是疏离吧,以前陛下日日都派着人打听桑鲤的情况,这几日不说日日,但也是隔了好些天派人问候的。
之前底下呈上来的折子都是桑鲤捡些重要的,剩下的才让人给他送去。
这几日她连看都不看了,直接让人全给他送了过去。
所以倒是愈悠闲了些,平日里也就和小影卫调调情,再应付一下沈言濯。
“娘娘考虑的怎么样了?”
这沈言濯不知是闲得还是怎么回事,往这未央宫跑的越频繁,不知道的还以为这是他的宫殿呢。
白日里过来也便罢了,如今连晚上都要硬闯了。
“殿下莫要胡闹了,你我身份有别。”
“身份有别?娘娘上次那般对臣时,可想过身份有别。”
语气淡淡,甚至有几分气愤,轻轻一用力便将她拉到了怀里。
“不可对娘娘无礼!”宋迟就跟在她旁边看到沈言濯动手动脚也是瞬间出言呵斥。
“呵。”
他冷笑一声,桑鲤便有种不祥的预感,接着果真见他直接当着宋迟的面吻了自己。
气得她扬手就想打他,却被他攥紧了手腕。
“娘娘还不让他出去么?莫非是想让他欣赏我们两人暧昧,如果娘娘不介意的话,臣也不介意。”
“你!”
桑鲤气得说不出话,也只能让宋迟出去了。
这个疯子可是什么事都能做出来的。
沈言濯轻笑着,“娘娘真乖。”
乖你个头啊!
桑鲤毫不掩饰的翻了个白眼,沈言濯只当没看到,将人抱到了里间,规规矩矩的放到了榻上。
“殿下要做什么?”
“娘娘心里清楚。”
话音刚落便将桑鲤压在了榻上,呼吸紊乱,在她身上掠夺般的亲吻着。
不是那种浅尝辄止,而是层层深入。
甚至最后还在她锁骨处留下了明显的痕迹。
“娘娘的滋味确实是好。”
“只是,娘娘当真以为臣会娶你吗?”
沈言濯笑得格外温柔,可桑鲤知晓,他越是温柔说明越危险。
“臣记得,娘娘曾经说过要收臣做个面,那娘娘日后便给臣做个暖床的姬妾如何?”
“你如此行事是会被天下人所诟病的!会被那些言官的唾沫星子淹死的!”
“娘娘若不说,他们怎么知道。”
“臣知晓娘娘想要那个位置,所以选了一个没有背景没有母妃支持的皇子登上了皇位。”
“只要臣想,臣随时可以夺去他那个位置的。”
或许外人皆说,齐王掌管锦衣卫,太后掌管东厂,又有影卫暗中保护,足有余力同他一拼。
可也只有桑鲤知晓,东厂有一半的人都向他倒戈影卫也有一半的人不服她,这些人除了保护她的安全之外根本不听她的差遣。
仅有些可信任的人手,双方加起来都不是他的对手。
这些只有他们二人心知肚明。
外人都以为他们两个掌管了朝堂,事实上,掌管朝堂的人只有他。
“殿下想做什么?”
“臣知晓娘娘您的过去,也知晓您和皇兄之间清清白白。”
在听到“过去”两个字,桑鲤瞬间眸子瞪大,脸色惨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