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因茨老牛吃嫩草,娶了一个十九岁的中国姑娘当老婆,现在那叫一个容光焕。
“你的意思是我也在这里找一个男朋友?我好像还没看见有合适的。”汉娜微笑着说,同时瞟了一眼杨丰。
“好吧,这个话题我们可以忽略了。”杨丰一脸郁闷地说。
到达běijing以后,杨丰先是去了张之洞府上,探听了一下现在朝中的形势,虽然历史上袁世凯并没有被载沣干掉,但现在万一出现点偏差呢!
“这一次不好说呀!摄政王新当政,正需要立威的时候,再加上铁良等人怂恿,本身又对袁慰亭恨之入骨,杀他不是没有可能。”老张也皱着眉头说道,虽然和袁世凯并非关系和睦,但毕竟现在都是汉冶萍的股东,这时候的张之洞,比原本历史上,更愿意拉袁世凯一把。
“不过摄政王耳根软,若袁慰亭多在朝臣中活动一下,再自动辞去所有职务,此事还有转寰的余地。”张之洞又说道。
从张之洞这里离开以后,杨丰接着又去了袁世凯府中,一年不见,老袁很是憔悴了许多,看上去这压力也是很大的。
他现在好比一颗随时都有可能爆炸的炸弹,基本上已经没人敢靠近了,堂堂一品大员的府前,门可罗雀。
家中也是一片愁云惨淡,大小老婆们一个个惶惶不可终ri。
“你来了?”看着杨丰,老袁的眼中很有几分感动。
“张香公托小侄转告世叔一句话,退一步海阔天空!”杨丰也没必要多扯些虚的,直截了当地说道。
“替我多谢香公,只恐怕摄政王没准备给我留退路。”袁世凯苦笑着说。
“这个应该有。”杨丰jian笑着递上一张支票。
“这是?”袁世凯一愣。
“美国花旗银行本票,五十万美元,应该够您使用了。”杨丰不动声sè地说。
“这怎么使得。”袁世凯虽然这样说,但却没有推回来。
“您别多想,就权当这是您从公司预支的红利。”杨丰说道,袁世凯在汉冶萍投资了四十万两,可以算第三大股东了。
“谢谢了!老夫没看错你。”老袁《网》,五十万美元,足够他上下活动的了。
他也不是没动过汉冶萍股份的念头,可想想自己那些没一个成器的孩子们,还是给他们留个饭碗吧!
至于杨丰所说预支红利,他很明白,无非是让自己收得好看一些,一个借口而已。
原本老袁还想留杨丰畅饮一番,可一想自己现在的身份,还是别连累杨丰了,门外还不知道多少盯着的呢!
出了袁府以后,杨丰直接上了等在外面的马车,直奔火车站。
“这位袁大人就是那个著名的告密者吧?你为什么要帮他呢?”坐在马车里,汉娜有些不解地问。
“政治上的事情,没有什么对与错,响亮的口号掩盖下,本质依然是利益的选择,我们只能说他当时选择了对他最有利的。
如果说他选择告密就是人格低下,那么维新派怂恿他刺杀自己的恩人就伟大了?”杨丰随口说道。
到达武昌以后,杨丰先由盛宣怀引荐,前去拜见了新的湖广总督袁树勋。
原本历史上张之洞走后,由赵尔巽接他的职务,但现在赵尔巽在东北,所以这里就便宜了山东巡抚袁树勋。
他是晚清汉臣中著名的立宪派,曾经在两广总督任上,因为上奏折要求迅设内阁被否决,结果愤而辞官。
这家伙在清末以手黑著称,整顿官场心狠手辣,但他自己却并不怎么廉洁,甚至他的辞官,也有避祸的嫌疑。
熟知其为人的盛宣怀,在其上任之初,就以汉冶萍公司的名义,预先送上了两万银元,所以他对杨丰这个大金主,还是极为热情的。
拜见完袁树勋以后,杨丰开始在汉娜的协助下,对汉冶萍一年来所有经营情况,财务状况进行审查。
当然真正的主审应该是趴在一旁的阿兹猫,杨大将军看账本都头疼,这个年代又没有电脑,光翻纸都把他累够呛。
19o8年汉冶萍形势一片大好,全年盈利过百万元,这个数字不但杨丰,就连盛宣怀都喜出望外,要知道这才是汉冶萍正式改革后的第一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