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吆,谁家裤裆没捂严实,把你给露出来了?”为的家伙没想到还有敢在青帮跟前打抱不平的,立刻一脸嚣张地说道。
“妈了巴子,好像有时间没人敢跟我这么说话了。”杨丰不由气乐了,毫不犹豫地拔出了快慢机。
“怎么着,还敢玩洋枪?有本事就冲爷这儿打。”这名青帮头目虽然也有些害怕,但依然嘴硬地指着自己脑袋说。
杨丰冷笑了一下,随即扣动了扳机,子弹紧贴着他脑袋而过,将大半个耳朵削了下来。
突如其来的枪声惊地码头上鸦雀无声,杨丰轻轻吹了吹枪口的轻烟,一脸歉意地说:“不好意思,没打准。”
说完以后又重新瞄准这家伙。
这名青帮头目都已经吓尿了,捂着流血的半截耳朵,哆哆嗦嗦地说道:“你,你他妈等着。”
说完之后连自己手下的弟兄都顾不上招呼,转身拔腿就跑。
“真是无知者无惧啊!”杨丰很是感慨地说。
“大人,怎么惹大麻烦了,赶紧走吧!他们接下来能能叫来几百号人呢!”老刘哭丧着脸说道。
“这样啊?那还真麻烦呢!老张,把我们的机枪架上!”杨丰撇了撇嘴说。
张玉林和舒尔茨等人,立刻兴冲冲地跑进船舱,将四挺麦德森轻机枪架在了船头,同时一人还插了好几个弹匣。
杨丰得意地朝岸上,已经被惊得目瞪口呆的女人一扬手:“赶紧走吧!大姐。咱们后会有期。”
女人咬着嘴唇犹豫了一下,还是走过来上了他们的船。
“秋谨,谢谢阁下援手,不知道如何称呼?”她见有外国人在船上,很大方地伸出手来。
“杨丰,奉天新军第一协标统。”杨丰jian笑着和她握了一下手说。
“杨大人,等会儿他们再来时,请先不要动手,我会劝他们离开的。”秋谨说道。
“秋大姐难道有好办法对付他们?”杨丰故做惊讶地说。
“请恕我不便相告。”秋谨很直爽地说。
杨丰心想,有什么不方便的?你不就是洪门吗,现在正是青洪一家亲的时候。
过了大概十几分钟时间,果然一下子涌过来两三百的青帮成员,甚至水上也有船过来,一下子把杨丰等人围在中间。
为的是一个身材魁梧的中年人,冷冷看着船头jian笑的杨丰,他是识货的知道这身军服的意义,因此很是犹豫不决。
秋谨示意杨丰别说话,自己下了船和这名中年人低语了几句,这人一下子露出惊愕的表情,但随即恢复了平静。
他先是歉意地朝秋谨一抱拳,紧接着回头打了那名被打掉半个耳朵的手下一记耳光,然后迅带人撤退了。
秋谨这才冲杨丰一抱拳,然后上了自己乘坐的船,顺流南下了。
“这个女人很有味道。”张玉林恋恋不舍地吞着口水说。
“拉倒吧你,人家肯定都有丈夫跟孩子了!”杨丰鄙视地说。
“那又怎么样?勾引这样的女人才最有成就感。”张玉林yin笑着说。
“你口味真重。”杨丰不得不做如此评价。
一帮yin棍们因为担心青帮再来报复,所以没有顾的上去逛花船,便赶紧起程离开了扬州。
因为运河航船度慢,所以杨丰花了十几天时间才到达天津,在这里,他还有一件重要的事情要办,去见袁世凯。
这还是临从上海启程前,赵尔巽特意电报通知他的。
“cao!这袁大头见我干什么,老子跟他可不熟。”杨丰郁闷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