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大爷腰还没完全好,老二最好留下来照顾他。
“只是去见一面而已,几天就回来了,不用担心。”
江言在火车站跟两人告别,转身挤进了人山人海的绿皮火车中。
经过八个小时的拥挤和颠簸,江言终于在下午四点到达了云州火车站。
他未作停留,打了一辆车直奔距离云州监狱最近的第三人民医院。
昨天狱警打电话说人在重症监护室,江言找护士问过后,坐电梯上了八楼。
重症监护室外面,两名身着警服的警员一个坐一个站,旁边不远处的椅子上坐着江三叔。
听到一声“叮”响,三人同时扭头看过去。
看清从电梯里走出的高大身影,江三叔忽地起身招手喊道,“小言,这边。”
江言没想到江三叔会在这儿,毕竟江丰伟已经没有任何利用价值了,他过来,难道仅仅是为了见最后一面?
江言淡淡瞥江三叔一眼,没理他。
径直对狱警介绍自己,“你好,我是江言。”顿了下,他又加了句,“江丰伟的儿子,请问他现在情况怎么样?你们电话里说的突事故,是什么事故?”
两名狱警对视一眼,其中一名道,“事故的具体原因不太方便透露,但可以告诉你的是,你父亲很勇敢,为了抢夺公共财物和救人,被一根钢管横穿了胸部。医生昨天已经给他动过手术,结果不是很理想,要是今晚他还醒不过来的话,可能。请节哀!”(本章完)
沐加雯张嘴想要说的话又咽了回去,她无奈的眨眨眼,算了,等她打开画看到右下角的署名和小章自然就明白了。
她转身帮丁媛媛收拾行李,这家伙昨晚倒水时不小心烫到了左手,虽然不是很严重,但有几个水泡正好在手指缝,即便是破了抹了药,左手一动还是疼。
“你这样子挤火车行不行?”
“你画的?谢谢加加!”
梁玉君惊喜的抱了她一下,正想打开盒子看看画,这时手机响了,她连忙接起来,“王叔您到了?。行,我马上出去。”
她爸单位的同事最近来京都出差,今天回,梁玉君正好搭个顺风车。
她匆忙把画放进行李箱,背起背包跟几人告别,“姐妹们,明年见!”
说完甩了几个飞吻就跑了。
梁玉君离开前,沐加雯将一个装着国画的长条盒子递给她。
皇甫云非常眼馋,但沐加雯不画了,给出的理由光明正大,马上期末考,没时间。
沐加雯本来想劝她晚几天等手好点再走,但现在正是火车票紧张的时候,晚几天的话,要么没票要么没座。
也是没办法。
沐加雯站在三楼的楼梯口,一头雾水,所以她到底是说还是不说啊?
算了,让江言决定吧。
“加加,你。你帮我跟余航说一声,就说我只是生气上次国庆他过来没找我。他应该是看江言和你还有朱震都不在,最后干脆就回去了。算了,别说了,无所谓。”
朱锦耷拉着脑袋,垂头丧气的回了宿舍。
把这事告诉江言后,沐加雯随即就抛到脑后,彻底不管了。
元旦过去,代表着不久就要期末考。
阅读都重生了为什么还要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