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们要干嘛?天杀的咳咳咳谁允许你们进”
老太太蹒跚着脚步跟在两人身后,眼睁睁看着他们进了那个房间,突然就像被定住了一样,一下站住不动了,脸上的惊恐和绝望显而易见。
同时站住并面露恐惧的还有徐茜。
踏进这个院子后,那种和看见石狮子一样熟悉的感觉扑面而来。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心虚,院子十几年来竟没怎么动,除了地面和墙面老化的有些许剥落,其它基本还保持着十几年前的格局和状态。当然,也不排除是没钱动。
“你们要干什么?你们要干什么。”老太太傻了一样的反复重复这句话。
徐茜扭头红着眼圈瞪着她,“他们是警察,你说他们要干什么?”
“。警察?”
说完这两个字,老太太竟白眼一翻,晕过去了。
西屋,靠墙摆着的木床被挪到了一边,地上散落歪倒着一堆香灰蜡烛,旁边还放着一个看不出颜色的破盆,里面能明显看到未燃尽的元宝之类的纸钱。
地上的砖头被撬起,往里看不太深的位置,一根森森白骨在阴冷潮湿的房间里散着幽幽寒光(本章完)
“咳咳咳”
走出来的老太太佝偻着腰,满脸皱纹,花白的头一缕一缕的纠缠在一起,看着不知多少天没洗了,刚一靠近就一股怪味传来,熏得沈直忍不住后退两步。
后悔了,他应该跟老周换换的,毕竟论查案,他比他有经验。
给多少钱都不搬?
就为了等儿子?
沈直和周佑明对视一眼,后者退后两步靠在了墙壁上,等老太太走近正要开门时,周佑明伸手往上一跳,轻松就吊到了墙头上,接着稍一使劲上了墙。
当了十多年的教官,这身手也不是白练的。
等老太太打开门走出来,周佑明悄无声息的跳了进去。
“老娘说了,给多少钱都不搬,不搬就是不搬,狗娘养的”
沈直点头,随后两人又回头看向贴着门神的这一家。
“干什么?咳咳咳。”
沈直强行扯出一个笑脸,“大娘,您这是生病了?”
沈直在距离他们约十米远处,正看着墙上不太清楚的门牌号打电话,他没听到徐茜的声音,但是注意到她的动作了。
沈直挂断电话走过来,问道,“怎么了?”
他抬眸看向被一把生锈的大锁锁着的大门,正要抬手推一下,想通过门缝看下院内,但这时徐茜突然转身死死瞪向斜对面贴着崭新门神的黑漆木门。
良久,她才颤抖着抬起胳膊指着面目狰狞的门神,牙齿咬的咯咯响,“这里。是这里。”
周佑明也看向那扇门,徐徐道,“她好像想起来之前逃出来的地方了。”
那个里面,就是曾经关着加加的地方吗?
阅读都重生了为什么还要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