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凝。”
沈青禾的声音有点哑。
“数据还在吗?”
严凝拍了拍储物袋。
“六块阵盘全部完好。”
“百分之九十四的核心空间法则数据。”
“一个字节没丢。”
沈青禾闭了两秒眼,长出一口气。
赌赢了。
严凝回到阵法实验室的时候,手还在抖。
不是怕的。
是兴奋。
六块阵盘摆在工作台上,内部封存的数据散着微弱的空间波动。
她没有立刻打开数据流。
而是先灌了一整壶凉水下去。
然后坐下来,启动解析程序。
阵盘里封存的数据被腾龙同步抽取,转化为可视化模型投射在实验室的全息屏上。
那一瞬间的空间折叠幼体尾部脱壳时,五米距离被压缩为零的过程。
现在以慢放一千倍的度展开在她面前。
严凝看呆了。
不是看不懂。
恰恰相反,她看懂了。
每一层褶皱的嵌套逻辑,每一个频率跃迁的节点,每一段空间被“捏”起来的力学结构。
全部清清楚楚。
她在实验室里闷了三个月,搭了无数个理论模型,没有一个是对的。
因为她一直在用“拉伸”的思路去理解空间移动。
把a点和B点之间的距离拉长或者缩短。
错了。
利维坦不是在拉伸空间。
它是在折叠。
把a点和B点直接叠在一起。
两个点重合了,距离就是零。
不需要移动。
因为“这里”和“那里”已经变成了同一个位置。
严凝的手按在工作台上,指节白。
一个多月。
走的弯路,在这零点几秒的活数据面前全部清零。
正确答案从第一天就摆在理论框架的反面。
她没看到。
现在看到了。
“腾龙,按照新模型重新计算短距离空间传送的能量需求。”
【计算中……】
【基于折叠模型,五米短距传送所需灵力约为原拉伸模型的十七分之一。】
十七分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