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因为这样的情况,早就在她的预料之中。
槐花知道,当自己哥哥把房子过户的时候,那就是扫地出门的那一天,后续的展,也确实是证实了这一点。
所以只能说是,良言难劝该死的鬼。
不对,是该死的人。
值班室的同志打过槐花的电话之后,脸上还有些懵,嘴里面喃喃自语这贾梗继子也就算了,怎么一个妹妹也这么冷淡。
这人到底是怎么做人。
槐花男人也在一旁看着自己媳妇儿“槐花,咱们要不然去一趟吧,毕竟哥在京城,也只有你一个亲人。”
“人死为大。”
“我去开车。”
两人到了地方。
值班室的同志看到两人,松了口气“同志,这是殡仪馆的联系电话,我们这里不能放太久。”
槐花没有接,倒是看着值班室的同志“同志,我哥真是意外没的吗?”
值班室同志点点头,翻开记录的本子,递给槐花,因为他一看槐花这身打扮,应该是老师之类的职业。
“据你哥的爱人,也就是秦昌美,昨天本来是想着喊贾梗团年,所以贾梗才出门。”
“她说的是,本来想着喊谭金刚去接人,因为过年期间公交车休息。”
槐花点了点头,倒是没有开口说话。
所里同志则是继续说道“但是她说的是,谭金刚当时喝了酒,没有办法开车,所以就没有接人。”
“后续贾梗不知道怎么回事,自己走到了桥洞底下。”
“符合失温死亡的特征。”
“你节哀。”
槐花听完他说的这番话之后,倒是直接开口“同志,我想问一下,这谭家的人就没有责任吗?”
她的语气逐渐加重起来。
老师的威严开始显现。
“谭家人没有能去接,按照同志您的说法,我哥是凌晨三四点被现的,难道谭家人就没有下楼找一找?”
“还有啊,我们都在这,谭家的人怎么不在。”
值班同志看着她,斟酌了一下,还是开口说道“贾槐花女士,你的心情我可以理解。”
“这件事情在道德上面,谭家肯定是有错的,就像你说的,谭家的人看到贾梗没有到,应该出门找找,或者说寻求帮助。”
“如果是这样的话,贾梗可能不会出事情。”
“但是这是道德,从法律上来讲,还真没有特别大的问题。”
他其实也有些看不太惯刚刚谭金刚的表现,但是这种事情见得多了,真拿这些没有什么好的办法。
槐花也有些丧气,因为她明白,所里同志说的情况可能是真的,这件事情只能说是谭家人没有道德。
但是谭金刚,估计根本不怕这件事情。
她男人拍了拍槐花的肩膀“槐花,咱们还是让哥走得安稳一些,现在去殡仪馆吧。”说完之后,他继续“你看看有哪些人需要联系的。”
这话一出。
槐花倒是皱起眉头来。
“我哥根本没有多少朋友,以前倒是有一些,人都不在京城,我也不知道联系方式,没办法。”
她脑海中不知道为啥,突然浮现出贾张氏的声音来,那个时候贾张氏天天在院子里面骂所有人是绝户。
那现在自己哥哥成了这样子,算不算是成了绝户。
“还有啊,这是大年初一,我总觉得不太好,你看看要不要迟个一两天,至少不要在初一这个时间。”
几天后。
何家的牌局还在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