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夫妻俩再次一同走进小楼时,希尔娜忽然想到一件重要的事情,不由得拍了拍脑门。
“哎呀呀,我真是被情欲冲昏了头脑,竟然把域主交代给我的事儿抛诸脑后了!”
听到这话,冷狐靖那些刚刚涌起的旖旎心思顿时荡然无存。
“娜娜,域主究竟有什么交代?”
“域主让我告诉你,等你归来的时候,务必要到他房间里坐坐。”希尔娜一脸严肃的回答。
“哦?域主还搞得挺神秘!”冷狐靖随口感叹一句。
希尔娜认同的点了点头,“是啊,域主实在太过谨慎,他似乎谁都不相信。
若不是龙潇儿那位‘小婴儿’老师偶然听到他的计划,我还不知道他压根没打算回黑石城!”
“什么!”
冷狐靖顿觉骇然,不由得连续追问起来。
“域主为什么不想返回黑石城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说话间,他的脑海里快闪过各种可能,但无论如何苦思冥想,始终无法理出头绪。
只听希尔娜轻叹口气,进一步解释“唉,我哪里知道呀!
域主不但没有要求我和龙潇儿参加讨论会议,反而还派人监视我们俩呢。
他以为我看不出来,哼,那个部落长老的女儿傻乎乎的,一眼就被我现了端倪……”
说到这里时,希尔娜脸上流露出一丝既好气又觉得好笑的神情。
“既然这样,那我们就去域主的房间看看吧,也许能从中找到答案。”
冷狐靖紧紧拉住希尔娜的手,脚步匆匆的走进杜因图扬的卧室。
这座小楼里的每一间卧室布局几乎没有任何区别,仿佛复制粘贴一般。
然而,就是这样看似千篇一律的环境,却没能逃过冷狐靖那锐利如鹰隼般的目光——
他瞬间便捕捉到了杜因图扬卧室内与众不同之处
在睡床旁的木地板上放置着一只精致蒲团。
据冷狐靖所知,这只蒲团乃是杜因图扬日常修行打坐所用。
实际上,其他房间里同样设有类似蒲团,只不过大家都习惯将它当做靠垫。
甚至有些人会直接弃之不顾,任其闲置一旁。
相比之下,杜因图扬对于蒲团的安置方式则显得颇为特别——
蒲团被放在墙壁与睡床之间,由于那个位置太过狭窄逼仄,蒲团边沿出现了明显的上翘;
当有人踏入房门之时,恰好能瞥见蒲团那翘起的一角。
而这看似非常不明显的一角,却如同磁石吸引铁块一般牢牢锁住了冷狐靖的目光。
沉默片刻后,冷狐靖终于开口打破僵局。
只见他伸手指向那个精致的蒲团,语气坚定的对希尔娜说道“我猜……
域主所说的‘坐坐’,应该就是让我坐在那里。”
“靖哥哥,你怎么这样确定啊?”希尔娜眨着一双灵动的大眼睛,充满好奇的问。
冷狐靖略微思索了一番,然后斩钉截铁地答道
“我觉得,域主留下的应是一段密语,而这密语恐怕只有熟悉他日常习惯的人才能识破。”
希尔娜听后若有所思的点点头,表示理解冷狐靖的想法,但紧接着又提出一个疑问。
“靖哥哥,你的意思是,域主平常喜欢坐在那个地方吗?
可是那里会不会有点挤呀?”
蒲团所在的位置属实有点狭小,如果换成一个小孩子倒是勉强可以将就一下。
冷狐靖微微一笑,解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