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日子,楊瀾兒萬分關注楊家那邊小院,也時常過去坐坐。
幸運的是俞姨娘一直沒發生意外,平安到了預產期。
「瀾兒,這姨娘要生孩子,我怎麼比她還緊張呢?」
周氏這幾天知道俞氏快要生了,心裡緊張的不得了。就怕她發生意外,到時楊存仁疑心是她不容人動了手腳。
楊瀾兒笑了,拍拍她的手安慰:「沒事,放鬆,一切順其自然就好,她的胎位很正,孩子長得也不大,會順利生產的。」
大宅門裡主母的那一套看樣子對周氏荼毒的不深。
至少,周氏一直在擔心孕婦的安危,並沒想著如何不擇手段弄死對手。
經過上次讓英子節食的事,楊瀾兒還以為她一切都向大宅門的主母看齊呢!
顯然,周氏只知一些皮毛。
一家人左等右等,預產期過了幾日還是不見動靜。
地里已化凍,預示著一年忙碌的春耕又即將拉開帷幕。
楊瀾兒和楊家的田莊開始深耕翻土,刨地起壠。
去年開的荒地更要施足基肥。
楊存義去年養好身體後,也跟周氏一樣熱衷於開荒拓地,他是見識過楊瀾兒的荒園的,因為他就是路管事救的那個男人。
那麼一大片一望無際的田地,竟然是極低的價格就賣下了。
他當然知道只要開荒,那塊地就可以辦地契。
對於他來說這條政令適合他。
這不,從楊瀾兒手上借了一筆銀子,在城外招募了一批壯勞力,在距離荒園不遠的地方開起了荒。
北地地廣人稀,只要你想開荒,就不怕找不到大片土地。
可能是楊瀾兒他們起了帶頭作用,在彭城內外掀起了一股開荒熱。
人都是有攀比心又有從眾心。
富戶看到楊瀾兒一家不停的開荒,他們也想多種地囤糧。
官眷們更不想被比下去,也怕好地都被楊瀾兒一家占了。
長工短工等百姓更不用說,生怕荒地被貴人全圈完了,利用一切可以利用的空閒時間開荒。
而看到這股熱潮最開心的非程縣令莫屬。
治理轄區田畝的增加,也算是他的政績之一。
這股熱潮導致的後果就是……
「夫人,今年不少長工短工都要求漲工錢?」
「那就漲吧,只要要求合理就行。」
對於這點楊瀾兒並不意外,去年工價低那是因為災年,百姓一時緩不過勁,為了生存再低的工錢他們也會去做。
但今年不同,經過一年的修整,積攢了點家底。再加上自己開的一些荒地,就算失去這份工作,他們也能生存下去。
當然就不能按去年那份工錢算。
路管事撓了撓頭,似有些遲疑,過了有一會兒,楊瀾兒有些奇怪的看過去,這是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