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瀾兒進屋後,見傻狍子正在衣櫃前翻找,坐在桌子邊給自己倒了杯茶:「相公,你在找啥?」
譚安俊繼續翻找,有些窘迫問道:「娘子,你,你知道我的換洗衣褲放哪兒了嗎?」
「噗嗤!咳咳……」楊瀾兒剛喝口水噴了,嗆得淚眼婆娑,滿臉通紅。
捂著嘴咳著,指著衣櫃旁邊的五斗櫃抽屜。
譚安俊耳根緋紅,躊躇的遞了塊帕子給她:「你先休息會,我先去沐浴了。」
楊瀾兒接過帕子擋著臉,朝揮揮手,真是的,她不過是聞言有點觸不及防,男人用得著紅臉麼?。
坐在桌前,不知喝了第幾杯茶。
譚安俊洗漱完走出洗盥室,整理好衣衫:「娘子,我好了你快去沐浴吧,等會我們一起去吃飯。」
「你讓王嫂幫我送過來,我便不去大堂吃了。」楊瀾兒進了洗盥室,今日在外跑了一日,全身疲憊還真不想再出去吃飯,還是在房間裡隨便用點早點歇息為好。
「哦,好,累了吃完飯你早點歇息。」譚安俊聽了點頭,轉身便去安排。
晚上,譚安俊與蘇永元手談一局回到房間,聽到床榻內傳來輕淺的呼吸聲,放輕腳步,掀開床帳見小妻子正窩在被子裡酣睡。
譚安俊不由失笑,眼底泛著柔光,除了衣衫躺下,一夜安睡。
第二天醒來,已是日上三竿,側頭往旁邊看去,空空蕩蕩的只餘下她一人,腦袋清醒一點便想起身,這一動,她才發現身體仿佛散架了似的,低頭掀開被子坐起身子,懶懶的掀開帘子,便見譚安俊坐在窗邊正在專注的看書,細碎的晨光打在他的臉側,朦朧的光線中更顯得他的五官立體。
這時,楊瀾兒才發現他家男人也有儒雅的一面,一動不如一靜,此時他靜靜的坐在那兒,一杯清茶一本書,靜謐的時光慢慢划過。原來譚安俊也不止凌厲的一面,他也有如玉公子的另一面。
「娘子,你醒了?」譚安俊聽到房間傳來響聲,便輕聲問道。
「呃!」楊瀾兒收回花痴的眼神,抬頭對上男人的深眸,如玉公子手上拿著一本書,抬頭正看著她,似乎在等她的回答。
楊瀾兒咽了咽口水,「嗯,醒了。公子能麻煩你倒杯水嗎?奴家口渴。」
「呵呵,好」譚安俊心情舒暢的放下書籍,起身端了杯溫水給她。
「你看的是什麼書?」楊瀾兒接過他遞來的溫水,喝了一口問道。
「你放在抽屜裡面的那本。」譚安俊睨了她一眼,認真的幫她理了理臉側的秀髮,順便把放在床邊折迭好的衣裳,拿過來放在她身邊。
楊瀾兒迷茫,她放抽屜里的哪本啊?家裡那麼多本書,誰分的清他指的是哪一本?
譚安俊見她沒想起來,提醒道:「玉顏訣」
「哦」楊瀾兒惚然。
「你昨日使出來的輕功便是玉顏訣?」譚安俊分明是詢問,但語氣卻是篤定,篤定他不會弄錯。
「嗯,從戒指里拿出來的,一直想讓孩子們一起練習,你剛看了覺得怎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