联邦税、州税、地方税。。。
常说的美国三级税收里,县税和市税同属于地方税。可偏偏,城市税收归市里,只有非城镇地区的税收,才归县里。。。
县的范围通常比市大,这没错,可在美国,县和市之间,压根没有上下级隶属关系!税收又不是单纯看地盘大小,你光地盘大有个屁用?地盘上净是些穷鬼,丢锅里炸都榨不出二两油。。。
受聘于县级行政单位的狱警们,出现腐败。。。
虽然不道德,虽然不合法,但它却合理!而且非常合理!柴米油盐酱醋茶,这是人永远绕不过去的问题。卡特相信这世间有大公无私者,但能无私到这份上的,卡特相信那不会出现在自己身边。
要是普里斯真跟自己说,狱警们完全没有掺和到这些事里去,那卡特保证,转头就得给这人换了!
毕竟在这种环境下,还要告诉自己:老子两袖清风。。。
那只有两种可能:1,他在说假话,这人不忠,不敢用!2,他在说真话,这是个好人,那。。。更不敢用!
美国监狱,那是好人应该待的地方吗?
“别慌,我问你们,你们的毒,哪里来的?”
拍拍普里斯的肩膀,示意对方稍安勿躁后,卡特追问道。
“是从崔法利那买的。。。”
卡特释放的善意,让普里斯稍稍安下了心。话已经说到这份上了,再隐瞒也没用。。。
“我们以市价在崔法利那买来,然后交给瓦尔德售卖。每月月初交货给他,月底结算。我们狱警,能拿利润的7成,然后均分。。。”
“收益不太乐观吧?我看你衬衣的领口都有磨损,却没有换新的。。。”
“的确有点。。。虽然我们拿大头利润,但毕竟人多,具体到每个人头上其实也没多少。而且卖贵了,很多人也买不起,有时候不得不降价销售。。。”
“行了,以后这一块,就不用找崔法利了。我给你一个联系方式,直接联系他。。。然后那个萨洛蒙·瓦尔德。。。让他靠边!”
“以后我们自己经营,我这有两个方桉:1,你们代销,利润分配为2:8,监狱拿8成。。。别急,这个2成利润,应该比现在你们的七成都要高!”
“2,你们代销,但不分配利润。我给你们大规模涨薪,标准为年薪1万美元,我给你三天时间,与同事们讨论!在我离开道格拉斯之前,给我一个答桉!”“哦,对了,还有床垫,枕头什么的,都给我撤了!天天屁事不干,还想舒舒服服的睡觉?一人张席子,搞定。撤下来的床垫什么的,先收到仓库去,以后方便卖。。。”
就在普里斯乍舌于卡特的黑心之时,更加黑心的话随之而来。
还沉浸在卡特打造的那套监狱经济闭环里,长吁短叹的普里斯,下意识地接了一句:
“那被子呢?”
然后,就看到卡特正以一副看傻子的目光看着自己。。。
“哦!对不起,对不起!怪我思虑不周!被子撤了,要是冻病了,还需要请医生,又要浪费钱!”
“对咯!要有长期稳定的,可持续展的观念嘛!不要把囚犯往死里造,懂嘛?要把他们当亲人般爱护,就是狱警病了,也别让他们生病!”
孺子可教!
卡特非常满意!
美国监狱被誉为现代化的奴隶制度,那么作为一个拥有南方奴隶主血统的人。卡特此时宛如激活了骨子里的奴隶主血脉一般,深得自家奴隶得好好爱护的精髓。
顺便鄙视一波,北方工厂主。完全不把员工当人看啊!呸,野蛮!
大致安排完监狱的改造重组,并将诸如dog建工、黑松木家具、ht公司等各项供应商负责人的联系方式交给普里斯后。就在普里斯觉得事情已经谈妥之时,又见到卡特悄咪咪地关上了办公室大门。。。
“普里斯先生,上次有个问题,马尔科姆治安官在我不好问。现在,你必须给我交一个实底,我们监狱内,吸毒者有多少?”
“这。。。”
普里斯有些忐忑,显然这种关起门来说的话,并不是什么好话。
是交底告诉新老板实情,从此获得信任呢,还是避免被牵扯进毒品问题,从而隐瞒。。。
“别想隐瞒,我知道监狱里肯定有这个东西!你即便是现在不说,回头我看看谁消费最勐,我也能知道。。。”
“有!有。。。一百八十二人,吸毒。。。”
“谁卖的?”
“萨洛蒙·瓦尔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