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梦槐冷哼一声,别过头去不看他,摆明一副不夸夸她就不理他的架势。
严泽寒心中情愫纷杂各异,莫名有种羞耻排斥,又像是被痒痒地挠了下,又很难以启齿。
男人生平第一次结巴“你,你长得,很漂亮。”
司梦槐转过脸来,双目如星,熠熠生辉地望着他。
“真的吗?”
和女人四目而视后,说出口的话便十分自然了“真的!”
司梦槐却得寸进尺“还有呢?我哪里漂亮?”
严泽寒竟脸红心跳起来,连忙别开女人那充满期待的目光。
“很,很多方面都漂亮,鼻子,眼睛,嘴巴——”
司梦槐得意挑挑眉。
她蹭过去搂住男人的腰肢,在他胸口找了个舒服的地方蹭蹭。
“我还想听,严先生都没有说过什么情话,说两句嘛~”
严泽寒耳尖红,也幸好是晚上,车厢内没有开灯,他的异样得以在黑暗中隐藏。
外头映进闪现而过的路灯,晦暗不明地打在男人的脸上,照的那本该线条冷硬的轮廓越柔和。
男人憋了好久,才蹦出几个字“我,我不会!”
司梦槐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严泽寒窘迫不已,可心中却十分不满女人敢直晃晃地嘲笑他。
他抬了女人的脸,笑得充满危险“笑话我?”
司梦槐连连摇头。
“这哪是取笑,我这是觉得严先生可爱,严先生是害羞了吗?”
男人冷哼“我长这么大,从来都不知道什么是害羞!”
司梦槐笑得直抽抽。
这狗男人傲娇得很!
事实都摆在眼前了,还死不承认。
“那我教教严先生怎么说情话好不好?”
男人冷哼不语,一脸抗拒。
司梦槐揪着男人领带,扬起下巴凑到他耳旁。
“我最喜欢严先生啦~来,跟我说一遍。”
男人别过头去“无聊。”
“嗯~~~说嘛说嘛,就说我最喜欢司小姐啦~”
男人抿紧双唇,眼底意动连连,深呼吸几口气,压住心中软涨的冲动。
不行,他一个纯爷们儿,坚决不能说出这种有损形象的话!
司梦槐早就料到狗男人会矫情做作,当即张口咬住男人的耳尖。
她刚刚咬上,身下男人明显颤了下。
司梦槐咬着耳朵嘟囔道“严先生不喜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