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被别人视若珍宝的东西,在病娇姐这里却只是引火的废品?
趁宁采臣分神之际。
“此时不动手,更待何时?”
这时,山坡下,听力极好的月宗长老暮色也转过了身来,抬起目光注视着山坡之上的望晨。
“咱们一起杀了他。”暮色开口对身边的两位女剑师说道。
“不可……”短长老说道。
“你们还没有现么,天征帝师和舒妤长得是如此相似?”另外一名月宗长老压低声音问道。
“好像是他,听说有天帝诏书。”那短女子说道。
暮色的听觉非常强大,自己两位师妹的说话自然也入了她耳中,这自然令她心中多了几分戾气!
当年暮色也不过十六七岁,她遇到了猖狂无比要闯入月宗的少年。
一番询问之后,才知道此人是青木山的出山弟子,特意千里迢迢来他们月宗挑战。
世人皆知,剑宗两大宗林,青木山与月宗!
人们也时常将青木山与月宗做比较,想知道哪一派才是最强的剑修宗林。
暮色作为月宗的长老,当然知道青木山的存在,她也早就想见识一下这与他们齐名,却从未交过手的青木山有什么过人之处。
那一战,就在山门处。
暮色当时被称之为月宗第一奇才,她年纪又与那前来挑衅的青木山少年相若。
结果她连望晨三招都没有撑住。
望晨一路顺着山门,不管是弟子,还是一些师叔,都直接挑衅战斗,几乎要抵挡山庄时才被暮色的姐姐,暮晚给击败。
但暮晚早就不是弟子了,甚至是教导弟子们剑法的老师。
望晨最终是败了。
可他却让整个月宗的弟子们蒙上了一种耻辱。
他一人,就击败了他们所有月宗的长老!
暮色顺着山坡走来,那双眼眸透着几分冰寒之意。
“你的剑呢!”暮色质问道。
她看着望晨,却现望晨身上并没有携带剑。
一名剑修,却没有佩剑。
“我现在是牧龙师。”望晨露出了一个还算友善的笑容。
刚来皇都时,暮色就打听过了东阳望晨。
可以说,她这一次前来皇都,不仅仅是为月宗树立威名,更在于想要再一次领教望晨的剑境。
但暮色已经得到了消息。
望晨剑修已废,并以牧龙师的身份参与了这次大比。
这让暮色失望至极!
“你已经不是我的对手了。”暮色开口说道。
望晨展现出来的修为并不高。
这一点暮色可以感知的到。
她收起了剑,确认了望晨不再拥有任何剑修修为后,转身朝着九军墓中走去。
……
“你认得她?”南玲纱看着暮色的背影,询问道。
“小姐不用误会,公子当年下山后,几乎将各大势力所有的天才都击败了,这位月宗的席女长老,也是公子曾经的手下败将。”秦杨倒是很善解人意,急急忙忙开口为望晨解释道。
不知道为什么,望晨觉得秦杨这个解释很多余。
先,南玲纱问这人,绝不是觉得这女人和自己有什么,而是她显然对这种实力卓越的地凡者很感兴趣,何况对方也是女子!
其次,望晨不记得这女人是谁。
当初闯月宗,他只记得有一位确实长得很漂亮的大姐姐,把自己给教训了一顿,那女人的剑境怕是与祝雪痕不相上下。
长相上……刚才那姑娘和那位凶猛剑姑有几分相似。
“你能对付得了她吗,月宗也是我们这次竞逐的敌人。”望晨问道。
南玲纱没有回答,但美丽的眸子中闪烁着的光泽已经告诉了望晨答案。
似乎也只有这种君级的地凡者,才可以令她真正提起兴致。
一旁,傅须眉摸了摸鼻子,作为苍龙殿的席弟子,他感觉自己在这几个人面前好像成了微不足道的小角色……
但大家既然没有现在交手的意思,那他也没有必要心急。
他顺着山坡走了下去,从那群被月宗长老打得七零八落的地凡者人群中走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