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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8章 朝堂定议(第2页)

百官跪下,山呼万岁。华河苏转身,走进后殿。

朝会散了,百官走出大殿。天空依然是灰蒙蒙的,没有太阳,但比清晨亮了一些。几个官员聚在一起,低声议论。

张守正皱着眉头:“陛下这是什么意思?关着不审,拖着不办?”

李元度摇头:“你还没看出来?陛下是在保他。关着,是为了不让他被人害。拖着,是为了等风头过去。”

张守正叹气:“我知道陛下是在保他。可这样拖着,也不是办法。”

李元度说:“那就等。总会有办法的。”

南城羽从他们身边走过,没有停留。他走得很慢,背有些驼,影子在灰蒙蒙的天光下拉得很长。有人叫他,他没有回头。

同一时间,西偏殿里,客双丞坐在床边,手里捧着那碗粥,慢慢地喝着。今天的粥是热的,米粒熬得稀烂,加了红枣和枸杞,比前几天的好喝。他喝完了,把碗放在桌上,然后站起来,走到窗边,推开一条缝。冷风灌进来,冻得他浑身一颤,但他没有关窗。

外面的庭院里,几个太监缩着脖子匆匆走过。远处,大殿的方向,隐约传来“退朝”的喊声。朝会散了。他不知道朝会上生了什么,不知道那些人怎么议论他,不知道皇帝会怎么处置他。

他只是站在那里,看着灰蒙蒙的天空。天空还是那个颜色,没有变。他深吸一口气,冷空气灌进肺里,刺得他直咳嗽。他关上窗户,回到床边坐下。

他想起赵聪说的那句话——“你的手下,尤其是你的官兵,是训练有素的。你走的这段时间,他们能帮你争取维持秩序。你信不信?”他信。他信他的兵,信他的百姓。他信的,他自己。

他躺下来,闭着眼睛,脑中反复回放着今天朝会可能生的场景。他想象着那些官员的嘴脸,想象着他们如何议论他,如何攻击他,如何为他辩护。他不在乎他们怎么说。他在乎的,只有心阳的百姓。

御书房里,华河苏坐在御案前,面前摊着那叠心阳百姓的联名信。他已经看了三遍,每一遍都看得更慢。那些手印,有的清晰,有的模糊,有的按了好几次,墨水洇开,像一朵朵黑色的花。他想起客双丞说的那些话——“你知道他们叫我什么?他们叫我‘客青天’。”

他拿起笔,在纸上写了几行字,然后又划掉。再写,再划掉。纸篓里已经堆满了揉成一团的纸。

南城羽走进来,站在门口,没有说话。华河苏抬起头,看着他:“丞相,你说,朕做得对吗?”

南城羽沉默了片刻,然后说:“陛下做得对。”

华河苏问:“对在哪里?”

南城羽说:“陛下没有杀他,也没有放他。关着,是最稳妥的办法。”

华河苏苦笑:“稳妥?朕不知道还能稳妥多久。那些人不会等。”

南城羽说:“那些人等不了,陛下也等不了。但陛下比他等得起。”

华河苏看着他。南城羽继续说:“客双丞是清官,但清官不等于聪明官。他太激进,太不懂得迂回。这样的人,能当一任好官,但走不远。陛下关着他,不只是保护他,也是磨他的性子。等他学会了迂回,学会了忍耐,再放他出去,他能走得更远。”

华河苏沉默了很久,然后说:“丞相,你说得对。朕要磨他的性子,但不能磨断了他的脊梁。”

南城羽没有回答,只是微微躬身。

窗外,天色更暗了,像是又要下雪。但雪始终没有落下来。

西偏殿里,客双丞又坐到窗边,望着外面灰蒙蒙的天空。他的手放在窗台上,手指冰凉,但他没有缩回去。他想起爷爷临死前说的那句话——“孙子,不管遇到什么,别丢了这个根本。”

他的根本是什么?是百姓,是心阳的百姓。他不能丢,也不会丢。

他收回目光,关上窗户,回到床边。他躺下来,闭着眼睛,等着。等那个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来的消息。等那个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来的机会。等那个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来的春天。

公元九年一月六日傍晚,河南区湖州城。

天色比白天更暗了,灰黑色的云层像一床湿透的棉被死死捂在头顶。气温零下三十度,湿度百分之六十八,北风三级。城东那处宅院的院子里,积雪已经堆到了窗台,那棵老槐树的枝条被冻得脆,风一吹就断。正屋里点着一盏油灯,火苗在玻璃罩里跳动着,投下忽明忽暗的影子。

刺客演凌蹲在墙角,双手抱头,浑身抖。不是冷的,是怕的。他的左腿上还缠着绷带,捕兽夹的伤口已经结痂,但一到冷天就疼得厉害。他的脸上又添了新冻疮,鼻子和耳朵都红肿亮。他穿着一件破旧的棉袄,上面打了七八个补丁,棉絮从破洞里钻出来,灰扑扑的。

夫人冰齐双站在他面前,手里握着那根粗大的木棍。木棍有手臂粗,一端被磨得光滑亮,那是常年握持的痕迹。她的脸上没有表情,但眼神像刀子,刮得演凌浑身不自在。她穿着一件厚实的灰棉袄,围着一条褪了色的蓝围巾,头用木簪子挽着,几缕碎垂在耳边。

“说,”冰齐双开口,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冰块砸在地上,“你又想干什么?”

演凌缩着脖子,声音闷闷的:“没……没想干什么……”

“没想干什么?”冰齐双冷笑一声,木棍在地上顿了顿,出沉闷的响声,“你蹲在墙角画了半天地图,以为我没看见?”

演凌低下头,不敢说话。他确实在画地图——南桂城的防御图。他记得每一条街道,每一座城门,每一个哨卡。他记得北城墙的裂缝,记得东门守卫换班的空隙,记得城南垃圾场那条出城的路线。他蹲在墙角,用手指蘸着水,在地砖上画了一遍又一遍。他在想,怎么进去,怎么抓人,怎么出来。

冰齐双看到了。她虽然没有读心术,但她太了解演凌了。他每次露出那种表情——眉头紧锁,嘴唇紧抿,眼睛盯着一个点一动不动——就是在琢磨怎么抓人。她走过去,用木棍戳了戳演凌的肩膀。演凌一哆嗦。

“第几次了?”冰齐双问。

演凌的声音像蚊子叫:“十五次……十六次……不,十五次。”

“十五次!”冰齐双的声音猛地提高,“你去了十五次!每次都是一身伤回来!被鱼咬,被抓,被泥石流冲,被滚石砸,被捕兽夹夹!你还有脸去想第十六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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