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运费业低声说。
耀华兴摇头:“不可能。他们一定在里面。可能在底下。”
运费业想了想,说:“我们绕到后面去,看看有没有别的入口。”
两人沿着院墙,猫着腰,慢慢向后院移动。后院有一扇小门,门虚掩着。运费业轻轻推开,探头往里看。院子里堆着一些杂物,有几只破旧的木箱,还有一个地窖的入口。
“那里!”运费业指着地窖入口,“上次我们就是从那里进去的。”
耀华兴看了看,犹豫道:“可是里面那么黑,我们又不认识路……”
运费业拍了拍胸口:“没事,我记性好。上次走过的路,我都记得。”
两人悄悄靠近地窖入口,掀开盖板,一股潮湿的霉味扑面而来。运费业皱了皱眉,先跳了下去。耀华兴跟在后面。
地下迷宫里,一片漆黑。运费业摸出火折子,点燃,微弱的火光照亮了前方的通道。他记得每一条路,每一个岔口。他走得很快,耀华兴紧紧跟在后面。
“三公子,你慢点,我跟不上。”耀华兴小声说。
运费业放慢脚步,回头冲她笑了笑:“别怕,跟着我。”
两人穿过一条又一条通道,绕过了一个又一个陷阱。他们听到了说话声——是演凌和演丰。他们躲在一个拐角后面,探出头去。
走廊尽头,演凌和演丰正坐在一张木桌旁,吃着东西。演凌啃着一只鸡腿,演丰喝着一碗热汤。两人说说笑笑,好不惬意。
“四叔,您说那些单族人,能卖多少钱?”演凌问。
演丰想了想:“七个,怎么也得五六百两吧。”
演凌眼睛光:“这么多?”
演丰得意道:“那是!四叔出手,从不落空。”
运费业缩回头,对耀华兴小声说:“他们在这里,那关人的地方应该没人看守。”
耀华兴问:“你怎么知道?”
运费业说:“你看,他们都在这吃东西,那小黑屋肯定没人看着。我们趁他们不注意,溜进去救人。”
耀华兴点头。
两人等了一会儿,演凌站起来,说:“四叔,我去看看那些人,别跑了。”
演丰摆手:“去吧去吧,早点回来。”
演凌一瘸一拐地向小黑屋的方向走去。运费业和耀华兴连忙躲进旁边的通道里。演凌从他们面前走过,没有现他们。他打开小黑屋的铁门,探头看了看,然后关上门,又走了回去。
“都在,没跑。”他对演丰说。
演丰点头:“那就好。吃完饭,我们轮班。你先看着,我睡一会儿。”
演凌说:“好。”
运费业眼睛一亮:“轮班?那就有空档了!”
两人继续等着。演丰吃完东西,打了个哈欠,走进旁边的房间睡觉去了。演凌一个人坐在走廊里,靠着墙,闭着眼睛,似乎在打盹。但他没有完全睡着,耳朵还在听着周围的动静。
运费业小声说:“他现在半睡半醒,我们得等他彻底睡着。”
耀华兴点头。
等了大约一刻钟,演凌的头垂了下来,呼吸也变得均匀了。他睡着了。运费业轻轻站起来,猫着腰,向小黑屋的方向移动。耀华兴跟在后面。两人来到小黑屋门口,运费业伸手推了推门,门锁着。
“锁了。”他低声说。
耀华兴从怀里摸出一根细铁丝——那是她从衣服上拆下来的,本来是想用来扎头的。她把铁丝递给运费业:“试试这个。”
运费业接过铁丝,伸进锁孔里,试着转动。锁芯纹丝不动,铁丝太软了。他试了好几次,都不行。
“不行,打不开。”他沮丧道。
耀华兴也急了:“那怎么办?”
运费业想了想,说:“得找别的东西。”
他四处张望,在地上摸到一块小石头。他把石头握在手里,又用铁丝缠在石头上,做成一个简易的钥匙坯。然后他再把那个坯伸进锁孔里,用力转动。
“咔哒。”一声轻响,锁芯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