纱布的沙沙拉,沙拉的沙拉,
沙拉,沙拉,沙拉,打打打打,
打打打打打打打死运费业,
打死运费业,打死运费业……”
运费业的脚步猛地停住了。
他以为自己听错了。他竖起耳朵,仔细听。
那声音继续传来——
“打打打打打打,打死打死运费业,
打打打打打打打打死运费业!”
运费业的脸瞬间白了,然后红了,然后紫了。
打死运费业?打死运费业?!!
他猛地转头,循着声音望去。
声音是从一个卖糖葫芦的小贩那里传来的。那小贩一边走一边唱,唱得摇头晃脑,完全没注意到有人正瞪着他。
运费业冲过去,一把抓住他的衣领。
“你唱的什么?!”他吼道。
小贩吓了一跳,手里的糖葫芦差点掉在地上。他看清抓自己的人,结结巴巴地说“唱……唱歌啊……”
“唱什么歌?!”
“《打死运费业》啊……”小贩说,“最近可流行了……”
“流行?!”运费业瞪大眼睛,“你知不知道我是谁?我就是运费业!你唱‘打死运费业’,不就是在唱打死我吗?!”
小贩愣了愣,随即反应过来,连连摆手“误会误会!客官您误会了!我这就是听来的歌,不知道跟您有关系啊!”
“听来的?从哪儿听来的?”
“从……从一个路人那儿……”小贩说,“昨天有人在街上唱,我就跟着学了……”
运费业松开他,喘着粗气。他四处张望,现不远处还有人在唱。
一个小孩子在唱。两个妇女在唱。一个老人在唱。几个闲汉在唱。
“老纱布,老爸爸,老爸,老爸……”
“打死运费业,打死运费业……”
歌声此起彼伏,像一张无形的网,将运费业笼罩其中。
他感觉自己的脑袋都要炸了。
“到底是谁?!”他吼道,“到底是谁他妈改的歌名?!把‘打死云’改成‘打死我’?!到底是谁?!”
没有人回答他。那些唱歌的人,有的看到他怒,赶紧闭嘴溜走;有的根本不认识他,继续唱自己的。
运费业站在街中央,浑身抖。
就在这时,一群人匆匆赶来。
耀华兴、葡萄氏-寒春、葡萄氏-林香、公子田训、红镜武、红镜氏、赵柳、心氏——八个人,全部到齐。
“三公子!”耀华兴喊道,“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运费业指着四周,声音都在抖“你们听……你们听他们在唱什么……”
众人侧耳倾听。
“老纱布,老爸爸,老爸,老爸,
纱布的沙沙拉,沙拉的沙拉,
沙拉,沙拉,沙拉,打打打打,
打打打打打打打死运费业……”
众人的脸色都变了。
葡萄氏-林香捂住嘴“天哪……”
公子田训眉头紧锁“这是谁改的?”
赵柳握紧刀柄“太过分了。”
红镜武摆出“先知”姿态,但这次他的声音也有些虚“我……我伟大的先知预判,这是有人故意针对三公子……”
心氏没有说话,只是扫视着四周,似乎在寻找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