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秀娥开始哭哭啼啼。
郑开奇又问,“上次你说你被人掳过,再说一遍。”
他引导楚秀娥的肯定是上次郊外一杀四的事情。
楚秀娥自然顺势说了“真相”:上次外出被俘虏昏迷,醒来后就在郊外躺着,自己又迷迷糊糊回来了。
为什么这样说,因为当时楚秀娥看见对方打电话确认了,已经抓住了楚秀娥,电话那边的让其灭口解决。自己如果不承认有此事,那就是没事找事。
郑开奇之前就说过,最好的谎话永远都是几几分的真假话。
“我一个弱女子,直接吓晕过去了。”
郑开奇在那吆五喝六问完,德川雄男也听明白了这两个事件楚秀娥扮演的角色。
“哦?还有这等事情?”德川雄男对楚秀娥惊讶道,“楚科长,你早该汇报的,谁那么大胆子,敢俘虏你,来来,快把细节讲一讲。来人,看座,上茶。
来来来,坐,不用拘束的。”
楚秀娥还能说什么?
她知道,郑开奇之所以拦住她不让走,就是因为今天这个事件无功而返,表面来看德川雄男已经释然了,跟楚秀娥没关系,但实则不清不楚,如鲠在喉。
装大方的背后都是隐患,不如主动说清楚。
德川雄男的反应也见识到了这一点,他很在意这个问题,顺水推舟得很自然。
楚秀娥坐在那,不敢喝水,把上一次郊外的事情再次说了一遍,当然自己成了无辜的可怜的毫无反应能力,睡觉错过了整个剧情展的身份。
她身临其境,详细描述了当时的环境,天气,人数,表情等等。
“正好那几天是刺客刺杀处长的高频期,我出去时处长还特意叮嘱我要注意安全。
正好那天出事了。
我这种小角色,而且还是有惊无险,没有必要惊动您。”
“唉,你是总务科长,什么小角色?是帝国的栋梁之才。
只要是帝国栋梁,我们都会专门关心的。”
德川雄男又问了她更多的细节,留着时间自己慢慢雕琢。
他重点问的是昨晚的情况,等楚秀娥说了自己如何被擒,如何被卓一丰救下,两人如何落荒而逃,全都说了一遍。
“你为何与卓一丰去那里?”
“他是为了枪械保养和维修,说以前认识的老家伙,修理匠在那附近。”
德川雄男很感兴趣,问了具体买了什么,楚秀娥都一一回答。
“嗯,郑桑,你找的这个狙击手啊,是个高手啊。”
郑开奇无所谓的表情,“是么?我看不出来。只要钱到位,不都是一抓一大把?
啊对了课长,您的人怎么突然跟梢了?您想知道什么,打个招呼,我让他们什么都吐露干净啊。”
这话说的楚秀娥悚然一惊。
郑开奇对楚秀娥说道,“你昨天跟那狙击手出去不回来,太君可是都派人跟着了。说,是不是上床了?嗯?”
楚秀娥不知道该脸红还是该脸白。
她知道郑开奇不是真吃醋,是在提醒自己警惕各种言辞,不要露出破绽。
德川雄男摆摆手,“没有,我的人,不是在跟楚科长,而是在盯着那个狙击手。你们进了几个店面后,他们也就不再跟了。”
郑开奇惊讶道,“课长,您盯他的梢?他是反日分子?他吗的,我——”
德川雄男打断了他的话,“他只是个逃兵!他不是反日分子。我盯梢他,是因为这个混蛋前几天打死了我大日本帝国的精英。”
“狙击我的那个狙击手?”
郑开奇倒吸了口气,,“他好像只是杀了他一个人,这段时间。”
“不错,就是他。”
郑开奇欲言又止。
楚秀娥也反应过来,来刺杀郑开奇的,是日本军人。
德川雄男叹了口气,说道,“你放心吧,不是那么回事。起码,他当时是给那几个家族服务的,不是军部的谁想要对付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