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盛顿,白宫椭圆形办公室。
董王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面前放着三份刚刚送达的文件。
第一份来自阿连酋的资产托管机构,确认他位于迪拜的高尔夫球场和五星级酒店在轰炸中被完全摧毁。
第二份来自沙地头巾国的资产管理公司,确认他的两家国际酒店和一座度假村已化为废墟。
第三份来自卡尔塔的投资管理部门,确认他的高尔夫俱乐部同样被夷为平地。
……
他翻到文件的最后一页,看到那个总数字时,整个人像被抽去了脊梁骨,瘫靠在椅背上。
四十五亿美元的直接资产损失。
加上连锁的商业信誉崩塌、客户流失、合同违约,间接损失至少二十亿美元。
六十五亿美金,在一夜之间烟消云散。
他放下文件,沉默了很久。然后他拿起电话:“给我接董氏集团财务部长巴恩斯。”
电话接通后,他刚说了一句“巴恩斯,我需要紧急财政支援……”,就被巴恩斯急促地打断了。
“总统先生,非常抱歉告诉您,我已经收到了三家银行的通知。花旗、摩根大通和美利坚银行,他们要求董氏商业集团在三十天内偿还所有未到期贷款。总额过三十亿美元。”
“三十天?”
董王的声音骤然拔高,“那些贷款明明还有一年才到期!他们凭什么提前催收?”
“总统先生,银行有权在借款方资产遭受重大损失时重新评估风险。您在中东的抵押物已经全部归零了。在银行看来,您的还款能力已经出现了严重问题。他们甚至派了催收专员,已经在路上了。”
董王的脸色变得铁青:“华尔街这群吸血鬼,他们怎么敢这样对我?我是美利国总统!”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总统先生,银行只认合同和数据。他们不管你是什么职位。该还的贷款,一天都不能少。如果你不按期还款,他们有权查封你剩余的资产。”
“不,他们不能这样!”
“总统先生,请冷静!他们有权这样做,您知道的,这是宪法赋予他们的权利!”
听到这句话后,电话被无力地挂断后,愤怒的董王把听筒重重摔在了桌上。
是的,他知道,银行是有这个权利!
他站起身,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
他的脚步沉重而急促,踩在地毯上出沉闷的声响。
他的私人财务顾问帕特森敲门进来,手里捧着一沓更厚的文件:“总统先生,这是本周到期的账单。光是董氏商业集团在中东几个子公司的工资和供应商款项,就过了八千万美金。如果下周前不能支付,集团将面临起诉。另外,迪拜的银行贷款违约,还涉及瑞士苏黎世银行的联合授信风险,这家银行的信用评级也受到了影响。”
董王停下脚步:“还有多少时间?”
帕特森沉默了片刻,然后说道:“还有五天,时间很紧。总统先生,我认为当前最需要处理的是那些银行的催收压力。他们不太可能真正把总统告上法庭,但他们手中的债务违约风险确实存在。如果不能按期还款,情况会很难处理。”
董王一拳砸在办公桌上,他的声音又沉又狠:“该死的……我当初为什么要去招惹风沙岛那个疯子!”
帕特森没有接话。
他静静地站着,办公室里只剩下董王沉重的喘息声。
之前得知“海王”号航母战斗群全军覆没、过八千名海军官兵葬身海底时,董王只是皱了皱眉头。
那些航母舰队和海军官兵是国家的资产,人死了可以再招,军舰沉了可以再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