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个冬天,枯木逢春。
他快翻身下马,直接走到了齐国公的马下抬头说道。
&1dquo;跟我回去。”
说话间,他伸手抓住齐国公,眼圈不知是被风吹得还是一夜未睡熬得,现在泛着淡淡的红,死死攥着齐国公的手腕用了几分力气。
似乎齐国公不答应他的话,他就不会松手了。
齐国公先是转头看了身后的大队人马一眼,用眼神示意他们先行,这才收回视线来,将眼神落在了即墨卿的身上皱眉说道。
&1dquo;卿儿,回去!”
&1dquo;我不回。”
即墨卿执拗地说道,眼眶的红在一点点加深,眸子浸泡在难过的泪水之中,纵横交错的红血丝在眸中蔓延,像是沁了血般看起来触目惊心,让人不敢直视。
他此刻眼眶通红地死死盯着齐国公说道:&1dquo;你让我学文让我入仕,就是为了你今日可以安心出征做准备对不对?”
末了,恨恨地咬牙补了一句。
&1dquo;这一切都是你算计好的!”
这样等齐国公离开之后,即墨静还会有人照顾,而齐国公私心里觉得,朝堂总比沙场安全一些。
&1dquo;你当我和静儿是什么?是衬托你大无畏的牺牲品?”
&1dquo;因为你出征母亲担忧你导致早产,你已经将静儿的一辈子搭进去了,你还要将我的一辈子也搭进去。”
&1dquo;自小到大,无论大事小情你问过我一句吗?”
&1dquo;&he11ip;&he11ip;你不要命了吗?”
说到最后,即墨卿声音已经带上了不可遏制的颤抖,不知是气得,还是在意过了度,他低头抓着齐国公的手腕,再往上一寸便覆盖上了铠甲。
这是他现在所能触及到的有关齐国公的最后一丝温热。
提起夫人的去世和即墨静的身子,齐国公也忍不住揪心地皱起眉头来,但是他现在已经坐在马背之上没有回头路了。
抬头看着即墨卿,满眼歉然轻声唤了一句。
&1dquo;卿儿&he11ip;&he11ip;”
却被即墨卿大声打断了。
&1dquo;我不愿意!”
无论今日齐国公说什么,他都不答应。
闻言,齐国公皱起眉头眼神一冷抓起腰上的鞭子,极其用力地朝着即墨卿的手腕狠狠抽了去,眼睛都未眨一下,直接将即墨卿的手给抽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