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纵猝不及防的被扼住脖颈,虽说对他没什么影响,但柳纵可不敢反抗,万一伤到大长老怎么办?&1t;p>
自己不得被拉出去打靶啊?&1t;p>
“您听我解释!”柳纵连忙道:“我给您取消了不就完了嘛!”&1t;p>
“好哇!你成阎王爷了是吧!”大长老闻听此言更生气了,这是动真怒了,柳纵此举无疑是逾越了,随意更改别人的寿数这得是多大的因果?&1t;p>
一个弄不好,仙人也得饮恨!&1t;p>
柳纵苦笑,身形化作流光脱离大长老的双手,苦笑着解释道:“您先别生气,我给您慢慢说行吗?”&1t;p>
大长老怒气难消,但他知道柳纵是为了自己着想,气冲冲的瞪眼:“坐着说!”&1t;p>
“好咧!”柳纵嬉皮笑脸的坐在大长老对面,组织了一下狡辩话术,轻咳一声道:“其实不仅是您加了五百年的寿命,其他人我也加了。”&1t;p>
“加了多少?”&1t;p>
“那肯定都是五百年!”柳纵竖起手掌,认真的道:“这是您应得的。”&1t;p>
前半生为东夏和平而战,浑身浴血,满身是伤,如今老迈却也不愿用那些天材地宝续命,这边是东夏老一代的气节!&1t;p>
舍己为人,精忠报国!&1t;p>
奉献对他们来说是应该的,却始终不愿索取,反而将那些天材地宝送到龙虎山给重伤的柳纵用,这让柳纵无比尊重面前的这位老者。&1t;p>
大长老听到柳纵自肺腑的一句话不由的沉默了好大一会儿,许久方才叹了口气,道:“你又何必如此?”&1t;p>
“一代人有一代人的想法,我们都是旧时代的人,实话实说,处理起现如今的大事小情已经让我很疲惫了,哪怕有着修为在身。”&1t;p>
“所以我才不愿让您这么逝去。”柳纵沉声道:“生死簿记载,您本该一百三十岁而终,这还是没有修为在身的情况下。”&1t;p>
“但您实际的寿命只有八十不到!”&1t;p>
大长老张嘴却不知道说什么,最终无奈的摇头苦笑:“活这么久,难不成就是好事?”&1t;p>
“我不知道是不是好事,我只是单纯的想让您看到东夏最辉煌的那一刻。”柳纵坚定的道:“我不得不如此!”&1t;p>
话锋一转,柳纵嘿嘿笑道:“只不过,却是忘了您退休一事。”&1t;p>
“臭小子!”大长老笑骂了一句,声音却是轻快了许多,显然是不准备在这件事上纠结太久。&1t;p>
大长老亲自为三人泡了壶茶,道:“母树的茶,尝尝。”&1t;p>
张大炮是个糙汉子,端起跟他手指头差不多大小的杯子瞪眼看了一会,然后一口饮尽,嘴里咂摸了半天没觉出什么味儿来,将茶杯放在大长老身前认真的道:“再来一杯!”&1t;p>
“滚。”大长老意简言赅。&1t;p>
大长老饮了口茶,感受着舌尖的余韵,那是生命才能体会到的茶香,让大长老很是喜爱。&1t;p>
“此次前来还有一事找你。”大长老放下茶杯,试探般的问道:“地府的事,你怎么打算的?”&1t;p>
“地府?地府什么事儿?”柳纵有些纳闷,地府改造计划不是进展的很顺利吗?&1t;p>
前期工程都完成了,全自动投胎流水线都已经投入使用了,还有什么事?&1t;p>
大长老从身后变戏法一般掏出一大摞文件放在桌子上,点头示意柳纵看看。&1t;p>
柳纵有些疑惑,但还是拿起认真看完,不由得有些愕然:“这是……”&1t;p>
“是东夏近些年来的一些大案冤案错案。”大长老沉声道:“借由地府这个路子,警安那边破获了不少历史遗留案件。”&1t;p>
“例如这个。”大长老从文件中抽出一份递给了柳纵:“案时间是二十年前,那时候还没有足够的外在条件,加上地方办案过于粗糙,在证据不足的情况下便草草结案,嫌疑人也被枪决,所以这个案子是冤案。”&1t;p>
“但是警安的一位老刑警前些日子病逝之后魂归地府,见到了嫌疑人,了解了前因后果之后联系了鬼差,让鬼差联系到警安的人,才算是让这个案件水落石出。”&1t;p>
柳纵不由得苦笑,这种事情他没有言权,二十年前的事情了,他能说什么?&1t;p>
说当事人冤枉?&1t;p>